80-100(73/82)
从小到大,只有一件事不顺她心。
十一岁时,眼看着心爱的同窗师兄弱冠迎妻,她却尚未及笄;十五及笄,同窗师兄家中双生子已能下地奔走。
后来老师病逝,师兄狠心绝了她最后一丝妄念。
于是伤情悲怨之下——她把太子睡了。
可她分明记得,这位太子兄长——身、身患隐疾?
——
赵结前半辈子跌宕起伏,
生为皇太孙,曾作阶下囚,出过家、剃过发,直到他姑姑造反大功告成后把他从庙里拎出来,宗族玉牒上更名易字记在自己名下,他又顺理成章成为太子。
过程虽然曲折,但他终归还是做了太子。
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太子位,是为保他姑姑登基少受非议,倘若他有了儿子,他心狠手辣的姑姑就会把他一脚踢开,换个更听话的太子。
于是他患上隐疾,十年间休妻三次,哪怕东宫满院莺燕,他只当身在庙宇,整日吃斋念佛,不问俗事。
直到,他看着长大的姑娘把他按在床上。
呃,破戒了。
并且,怀上了。
后来她带他在佛前誓愿,
他却在想,或许用自己的命换她稳坐帝位,就是他这条命最大的用处。
——且好歹随了自己心意不是?
》》》》》
阅前须知:
1、男C,年龄差10岁。
2、长兄如父,所以男二是真把自己当女主爹。
? 第 98 章
日向西偏, 离京的马车不疾不徐碾上官道,车夫听到后方马蹄疾来,高声告知车内:“小姐, 后边有马追过来。”
车侧窗帘撩开,婢女探头回望, 车马颠簸间,见层层扬尘后, 张湍正纵马追来。婢女回身喜道:“小姐,是张大人,定是知道小姐要走,来劝小姐留下的。”
孟文椒微感诧异, 唤车夫停车等候。
后方马蹄声愈追愈近, 待至近前,却毫无停步之意。只刹那间, 便与马车擦肩,未作片刻停留便扬长而去。车夫挥袖扫去尘土:“小姐,好像不是冲咱们来的。”
婢女脸上红白交错, 低头说:“刚刚车马颠簸得很,身后沙尘又大,许是我看错了, 那人并不是张大人。”
等马蹄声远去, 孟文椒方道:“启程吧。”
马车再前行不久, 大地忽而震动, 凌乱马蹄声如阵阵雷鸣迅速奔来。马夫驱车在道旁停下,让开去路。二将率百骑围住马车, 踏起数丈沙尘。众将士齐齐下马, 于车前半跪。
“属下奉旨, 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属下奉旨,护送孟小姐还乡。”
声如洪钟,传入车中。
婢女惊喜万分,又疑惑不解:“小姐,怎么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圣旨,皇上这是何意?”
孟文椒怔怔失神,他娶有身家清白、名正言顺的王妃,更准允自己荒唐无礼的赐婚之请,所谓当年解围之恩、唐突之愧,他早已百倍偿还。现如今,回乡途中,突如其来的两道圣旨,叫她如何选择?
二将见久不回应,又提声道:“皇上还有口谕,倘若孟小姐不想现在接旨,属下等会在远处遥遥护送孟小姐还乡,直到孟小姐心中有答案为止。”
“雪青。”孟文椒辨出对方声音,“刚刚我见张湍驾马远去,所为何事?”
雪青回话:“今日朝会,张湍抗旨拒婚。皇上宽仁,赦其死罪,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