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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维度的隐喻。
贺教授把通关游戏当集卡游戏玩,每天热衷于收集各种不同结构的正方体小蛇。此刻,正当他得意于自己马上就要成功构建一条完美的立体衔尾蛇时,忽然有人贴在他耳边吹气。
“原来您还有这种兴趣爱好啊。”
嗓音低沉,伴着热气搔挠耳根,贺逐山不争气地手抖,小蛇就这么牺牲在成环前的最后一刻。
贺逐山顿了顿,反应过来后无能狂怒:“……阿、尔、文!”
“啊,不好意思。”他的学生正趴在椅背上,笑眯眯地低头望他。
还不等贺逐山发火,肇事者先发制人:“但是您手抖什么呢?您慌什么?我只是贴过来和您说句话而已,又不会对您做什么。”对方歪了歪头,“还是说,其实您很期待我做点什么?——您的耳垂变红了噢。”
贺逐山恨不得把他当蛇吃了。
不过迫于这是在公共场合,贺教授无法发作,只得深吸一口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重开贪吃蛇,一边镇定反击道:“不好意思,但现在你是在调戏你接下来一整个学年的主课教授吗?”
“啊……您是在暗示您会因为这些小小的私人恩怨就把我残忍挂掉吗?”
“你猜?”
阿尔文笑着盯着虚拟屏幕里那条初生小蛇游来游去:“但我以为我们的师生关系很融洽——起码,在师生关系以外,作为床伴,曾接过几个非常美妙的吻。”
手又一抖,蛇又一扭,再次准确无误地咬断了自己脖子。
第二个“Game Over”张牙舞爪地跳到两人面前。
贺逐山看着漆黑屏幕上倒映出某人笑眯眯的脸,沉默片刻,愤怒重开:“请问我什么时候和你床——容我再次声明,那个吻只、是、意、外。”
“意外?那老师应该不会介意多发生几次意外吧。”
贺逐山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
阿尔文脸上像是写着个“w”。
他补充道:“反正我不介意噢。”
贺逐山操纵小蛇的拇指都在颤抖。他懊恼地进行自我反省,觉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和无赖辩论是一种相当愚蠢的行为。
“所以您是真的不喜欢我。”阿尔文忽然垂眼,撩了把贺逐山鬓边碎发。
贺逐山抬手拍掉,心里有种不祥预感。
果然,阿尔文故作伤心地看着他:“如果您说不喜欢我,就这一句话,您告诉我,我就会立刻离开,再不出现在您面前。”
贺逐山:“……你和谁学的这一套一套。”
“我是认真的。”阿尔文说。
他忽然贴过来,声音顺着胸腔震动心脏。啪嗒,蛇又死了,贺逐山僵了半边身子。
“所以……我可以把这种沉默理解为——其实您并不像您所表现出的那样厌恶我,是吗?您只是不甘心就这么承认自己也对我抱有好感而已……脸皮这么薄,我会很好奇您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贺逐山看着自己中道崩殂的蛇:“阿、尔、文!”
年轻人哈哈大笑,把先前装出来的所有落寞委屈都收回去,前仰后合地道:“对不起,但是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要逗逗您……您在数学上的造诣,和您在感情上的愚钝都是两个极端,有人说过您很像一只小猫吗?一只折着耳朵到处哈人但其实肚皮很软的小猫——好好好我不说了!所以您真的会挂掉我。”
“会!”绝对会!现在就开除!
“真的啊?”对方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