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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探的斥候大多也一去不返,徐应白在守什么?在等什么?
大军营帐内,阿古达木聚精会神地看着舆图,而徐应白按着睛明穴,头疼得很厉害。
此时距离付凌疑离开已经过了六天。
徐应白也劳心劳力地过了这六天。
几名暗卫胆战心惊地守在营帐内,想劝又不敢劝。
原先他们头儿在的时候,还能胡搅蛮缠装乖卖惨地劝主子去休息,主子偶尔还会听两句坐下来闭上眼休息会儿,再不行,头儿就抢了毛笔帮人批,能让主子动口就不让主子动手。
主子喝药,他们头儿能弄来蜜饯;主子休息,他们头儿能整来柔软舒服的兽皮;主子起身,他们头儿能给主子披狐裘,系披风;主子要是咳嗽一声,隔五丈远头儿都能听到……
他们可没那本事和能力,主子一个眼神过来他们就退避三舍不敢出声了。
但想到头儿临走之前的嘱托,又忍不住想上前说两句……不然头儿回来会削死他们的!
可惜劝了也没用,都是徒劳无功。
一个暗卫左右张望了两下,终于鼓足勇气准备上前劝说两句,营帐却被人掀开了!
徐应白闻声看过去,冷峻的神情让人不自觉感到寒凉。
进来的是两位穿着绿色衣裳的暗卫,两个人跪下来,其中一人抱拳道:“主子,宁王的大军于前日离开灵州,带走了灵州五万兵马,如今灵州还有约摸七千名守军,由宁王世子守城。”
徐应白闻言眉尾往上一挑,连撕裂的头疼感都顾不上了。
阿古达木闻言醍醐灌顶,惊讶地看向徐应白:“中原人,你胃口可真是大,不怕一口气咽不下噎死吗?!”
“放心吧,我噎不死,”徐应白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他一边用修长的指节拔掉了河边的小旗子,一边冷声道,“传令兵!”
一名斥候闻声赶来。
徐应白将令牌扔到斥候手中,斩钉截铁道,“传令冯安山,开池!”
蓄势
长安, 天高风急。
城门处一匹骏马狂奔进城门,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付凌疑被马狠狠掼在了地上, 就地滚了一圈, 额角和手肘剐蹭出触目惊心的伤痕。
这是他跑死的第三匹马。
付凌疑双眼通红地从地上爬起, 然后拔足狂奔往梅永的府邸赶过去,他以送八百里加急战报的名义回到长安,能够名正言顺地去找梅永。
旭日悬天,付凌疑几乎快跑断气,只凭着本能两眼昏花地往前跑, 绕过了好几条街, 终于遥遥看见梅府的大门。
而对面,一辆马车正晃晃悠悠往梅府的大门过去。
梅永此刻正坐着马车赶回自己的府邸。
赶车的马夫忽然一阵惊呼, 车子骤然停了下来,梅永一个踉跄, 睁开了眼睛,连忙掀开了车帘。
马车前, 一个风尘仆仆, 形容憔悴的年轻人跪在地上, 将两封信高高举起!
“卑职付凌疑, 奉命送报!”
与此同时, 冷宫内, 魏珩手里拿着一块断掉的木板,正在扒拉冷宫花坛里面的泥土。
泥土里面有蚯蚓, 还有夏日里在土中产卵孵化, 现在还未成形的幼蝉。
旁边的树木,皮已经被魏珩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