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6/7)
“……”付凌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他昨日跟着一个道人走了。”
“道人?”
“他本来被藏在仰啸堂,后来长安攻下来以后,他就住回了原来长安的府邸,孟凡时常去看他,发现他什么也不做,一天到晚坐在亭子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前日有个老道醉倒在他家门口大喊痴儿,又叫开门,他怕人冻死,就把人带进了府里面。”
付凌疑顿了顿,继续道:“也不知道那个老道和他说了什么,第二天孟凡再去看他,发现他已经不在府里,桌上留了封信,说是同那老道走了。”
徐应白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等回到殿内,付凌疑将徐应白小心地放下,让人靠在正厅的藤椅上,紧接着他解下徐应白身上的连帽披风,将披风上面的碎雪拍掉,叠好拿给一旁的侍女,又给徐应白倒了一杯热茶。
而后他又从侍从那接过来一盆炭火,放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徐应白捧着茶暖手,看着付凌疑忙里忙外弄东西。
“今晚除夕夜。”
付凌疑将轮椅推进来放到一边,又给孟凡从徐府带回来的白猫喂了点肉干,他揉了揉白猫脑袋,看向徐应白,“你有什么想做的,放孔明灯还是……”
徐应白摇了摇头道:“不放孔明灯,想看打铁花。”
付凌疑一愣,随即笑了:“好。”
小白猫嗷呜一声,仿佛也十分同意这个建议,它嚼着肉干跳上徐应白的膝头,肉垫试探着去踩徐应白的手背,咪咪呜呜地跟徐应白撒娇。
徐应白挠了挠小猫下巴,小白猫双眼微咪,蹭了蹭徐应白的手心。
付凌疑盯着那猫半刻,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过一会儿,他走到徐应白身边半跪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猫脑袋。
小白猫立刻装模作样地朝付凌疑哈气,然后委屈地往徐应白怀里面钻。
付凌疑:“………”
这猫竟然有两副面孔。
他乌黑的眼眸看了那猫一会儿,然后将脑袋往徐应白膝头靠。
而后脑袋就被徐应白戳了一下,他无奈道:“你怎么连猫的醋也吃。”
徐应白一边说,一边把往自己怀里钻的猫拎出来。
“我……”付凌疑乌黑的眼眸动了动,底气很不足,“我没吃它的醋……”
徐应白轻叹一声,修长而白皙的手指顺着付凌疑的下巴往上,揪了揪付凌疑的高马尾。
付凌疑瞬间深吸一口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抓着徐应白下摆的手有点发紧。
徐应白手指勾着付凌疑的黑发,轻声道:“他们都问我今后打算,我也想问问你,你之后想做些什么。”
“我想……”付凌疑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徐应白一会儿,珍而重之道,“三书六礼,娶你过门。”
徐应白愣了愣。
而付凌疑起身朝着徐应白的脸凑了过去。
他速度很快,动作却是温柔的。徐应白没躲开,他十分顺利地吻上了徐应白略微有些干燥的唇。
徐应白抬手扣着付凌疑的脑袋,眼尾因为亲吻而有些发红。
那是一个缱绻又温柔的吻。
除夕夜,爆竹声,烟花四起。
积雪层叠的官道上,盲眼道人牵着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位喝酒的老道,两人一马弋㦊朝着远方走去;
遥远的嘉陵关安西郡,阿古达木乔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