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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橙橙的柑橘摔了一地,看着有些已经七零八落,自然不能晚上端上主桌了,只得忙让身边的嬷嬷去问问那些个采买的人,将这果蔬之事般妥帖些。
几人走了,宋晏宁才轻微的拧了拧手腕,有些若隐若现的不适感,旁边的执月搀过宋晏宁的手,轻声道:“姑娘,咱们也快些回去看看,可莫要有些磕碰没发现。”
宋晏宁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蓦地,脚上传来异样。
宋晏宁松开执月的手,低头看向脚下,旋即弯腰捡起方才脚下的东西——
是一个麒麟玉坠。
麒麟玉坠没有线绳挂着,只有孤零零的一只玉质圆润的麒麟,蓦地,宋晏宁脸色一变。
不等反应,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
“二嫂嫂!”
宋晏宁回头,正巧见江矜提着宽大的披风,站在月洞门对面,因方才摔了一下让披风裹了雪,现下有些湿重的披在人的身上。
宋晏宁皱眉,忙上前两步道:“怎的回来了?”旋即看向江矜身边霜蝉,面上又几丝江昼的严肃,冷声道:“还不快快些带着你家姑娘下去换身衣裳,若是害了风寒你担待得起?”
旁边的霜蝉眼神躲了躲,看向一边固执站着的姑娘,拉着人的手,轻声道:“姑娘,我们先快些去换身衣裳”
江矜没动,反而是缓了缓神色,轻声道:“多谢嫂嫂关心,只是我方才在这落了个东西”
宋晏宁眉心一动,问道:“落了什么东西,我让丫鬟帮你去寻。”
江矜余光看着宋晏宁的手,如实道:“是个麒麟玉坠。”
宋晏宁将手上的麒麟玉坠递过去,“是这只玉坠吗。”
江矜轻轻的嗯了一声,在伸手接过时,宋晏宁总算留意到江矜腕上的红绳,看着是久带才能磨出来的,是以麒麟玉坠才在拉扶她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而那个坠子,宋晏宁也很熟悉,是当初宋晏宁同陆瑜去求的平安玉坠,宋晏舸的。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冬雪渐停。
宋晏宁第一次在江家过了一个年节,江老夫人同虞氏还各自给宋晏宁准备了压祟钱,让宋晏宁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是以现下见牵着她的手往清玉苑走的人,宋晏宁耐不住轻哼一声,拉了拉手上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大人给声声备下压祟钱了吗?祖母和二婶婶可都给声声了。”
江昼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按住掌心乱动的手,转头看着带着一圈兔毛兜帽的姑娘,笑意盈盈,活泼鲜活。江昼轻笑一声,清冷的眸子映着盈盈的灯盏,“还有自个儿讨压祟钱的?”
宋晏宁不依:“去岁的时候,声声可是答应了往后都陪着大人守岁,丝毫没有食言,大人可是端端方方的君子,莫要耍赖。”
江昼伸手又想要捏捏人的耳垂,宋晏宁方才来时路上都带着兜帽,现下只觉江昼的手指有些凉凉的忙捂着耳朵躲开,“大人!凉”
身后跟着两人的长幕长调和岸雨岸晓几人也面上藏不住笑,方到了前院,江昼就赏了四个近侍一人一袋金叶子。因清玉苑有了女主人,是以几人也只是在前院和书房服侍,江昼便使唤几人回去过年了。
岸晓手巧,给梦瓜做了个绯红色的过年小衣,抱着圆滚滚毛茸茸的,倒真是像只小虎一样,江昼换了衣裳出来,就见宋晏宁拿着只金累丝坠南明珠的步摇,一晃一晃的逗着狸奴。
狸奴被逗玩的怎样不知道,她倒是笑得咯咯的明媚。
江昼从身后拢住宋晏宁,宋晏宁察觉到来人,回头笑着唤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