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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大丧,月余禁宴饮,文武百官服纪三日后释丧,长街缟素,上元节还留着的灯展在宋晏宁讷讷坐着马车回去时,早就拆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漫天遍地的白。
裴皇后谥号贤懿,仪鸾司预备一切丧葬事宜,却被三殿下拦住,傅度冒着冰雪跪在宣明殿外,当着听读遗诰的文武百官,力阻发丧。
一时之间,除了同时家亲近的几位官员参奏死者为大,早日发丧外,张御史见三殿下赤诚悲戚的模样暗叹一声也没上前阻止。
皇后身死,既能给时贵妃腾位,又能让三殿下的缺少助力和亲事暂缓,谁能在这其中最为受利,除了时家,没有第二人。
江昼的监察司台忙了起来,哪怕为了长乐长公主同皇后的情谊,为了皇后对江昼的照拂,宋晏宁也恨不得能抓住蛛丝马迹挖出时家!
今晨无风雪,宋晏宁换了身白素的袄子便去了了云院请安。宋晏宁这几日睡得不踏实,去得也早,到时还没人过来。
不等多久,虞氏夏氏等人过来问安。虽百姓可释丧,但公府尤其江昼这一房同皇后有亲缘,是以大家都还没换下素白色的衣裳。
戚氏面色有些憔悴,看着应该也是没休息好,戚氏问道:“这几日舟之那处查的如何了?”
宋晏宁张口,如实道:“这几日夫君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我也没怎么过问”
只是昨儿江昼亥时末回来时,宋晏宁让人端了早熬好的参汤,知晓江昼心里不好受,也不好出言劝人歇息,只得将一应东西准备好。
戚氏皱了皱眉,看了眼从上次进宫跪诰便病了的宋晏宁,第一次在想,这时不时便病了的身子,日后如何能担大事,别说别的了,便是自个的夫君怕是都照顾不过来。
江老夫人这次倒是有些冤枉宋晏宁,上次国公府进宫听诰的只有宋晏宁同江昼两人与皇后亲缘近的,又是风雪又是细雨的跪着,便是江昼身强体壮都有些害了风寒,更别说宋晏宁了。
情形不对,江老夫人也没多说,只让宋晏宁提醒那些丫鬟记着些,江昼对裴皇后有亲情,现下正是需要体贴的时候,多顾着些。
宋晏宁正着身子坐在一边,捏着帕子讷讷回了声是。
宋晏宁回了清玉苑,便直接去了书房,旁边的长桌上,摆着宋晏宁超了厚厚的佛经,岸雨噤声上前为宋晏宁研墨。
为了体现心诚,宋晏宁也没让人烧炭,屋子里冰冷冷的,反而比外面还冷上三分。
宋晏宁只拧着眉,仔仔细细的抄写经书,只愿心诚,真的能让皇后娘娘得神仙保佑飞升至极乐。
不等宋晏宁抄写多久,宫里传来消息,娴贵妃去宣明殿,自个承认了是如何毒害皇后娘娘,又是怎的接着探病之由,数次下毒。
满朝哗然,掀起轩然波浪。
而江家,便是虞氏也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回了趟虞家,谁料还没走到徐平街,便见十八卫将太保府围了起来,军尉顾念着虞氏身为护国公府的二夫人,没将人牵连在内,却也不让人进去半步。
原来娴贵妃竟在腊梅园宴饮那日,就将藏着毒药带给了皇后,而皇后一直害着风寒,却也探查不出来,道上元节后突然暴毙。
最后虞姒也只吐出一个共犯,小雅公主。那日小雅公主赠的腊梅枝,旨不在皇嗣,而是在裴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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