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6/6)
众人都被吓得够呛,又不敢刺激她,不管她说什么,都顺着她的心意。这么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之后,徐怀山毫无预兆地回来了,而且对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好像只是睡了很长的一觉。
大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寄希望于郑雨寒,希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郑雨寒寻思了良久,才说教主大约是太想念钟教主了,加之受到了太大的冲击,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姐弟二人共用一具身体。
到现在过了三年,徐怀山的病情时好时坏,郑雨寒一直没放弃医治他,但也没有太大的好转。不过大家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就算一直这样治不好,只要情况不再恶化,日子也勉强过得去。
钟玉络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摸了摸脸,不满道:“也没个伶俐的丫鬟伺候本座,我的皮肤都干成这样了,怎么保养?眉毛没人画,发髻也没人梳。”
朱剑屏站在水晶帘外,道:“教主,要不然我让云姝来给您梳头?”
钟玉络道:“她事忙,月练营里的人还得由她管着呢。”
她转过身来看那两人,道:“我以前的丫头呢,叶儿去哪儿了,除了她别人都不合我心意。”
叶儿跟她的感情十分深厚,当初得知主子去世的消息之后,叶儿哭成了泪人,不吃不喝的,魂好像也跟着她走了。钟玉络入殓当天,她忽地冲上去一头撞在棺材上,血流了一地,殉了她的主人。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既骇然,又替她惋惜。徐怀山也十分难过,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她收敛了,把主仆二人一起埋进了墓穴里。
此时她问起叶儿的下落来,朱剑屏和郑雨寒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钟玉络觉得这两人的反应有些古怪,好像瞒着自己什么事,皱眉道:“怎么了?”
朱剑屏勉强笑了一下,道:“她爹娘给她安排了门好亲事,接她回去了。教主还送了她一箱嫁妆,您不记得了?”
钟玉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有些发生过的事自己也没了印象。她的神情有些困惑,良久也没能想起来,头反而隐隐作痛起来。朱剑屏怕她深究,打岔道:“教主不必心烦,我再帮你找个合适的丫头来侍奉。”
钟玉络淡淡道:“你知道什么样的合我心意?我白天遇见了一个小道姑就挺合适的,不过她脾气倔得很,不肯跟本座走,啧……”
朱剑屏立刻道:“她是哪间道观的,属下明天就去把她抓来。”
钟玉络微微皱眉,觉得这些臭男人就会强取豪夺,业力司的名声就是让这些人给败坏的。她道:“亏你还是一派的军师,做事就不能稳妥点。你问过人家愿不愿意么?”
朱剑屏平日里再怎么和气,毕竟是魔教的人,邪气烙在骨子里。他失笑道:“一个小道姑,无足轻重的,让她来伺候教主是她的福分,还用问她乐不乐意么。”
钟玉络随手捡起一个核桃朝他丢过去,砸的水晶帘噼里啪啦地不住动荡。朱剑屏往旁边躲了一步,知道教主是恼了,恭敬道:“那怎么办,属下都听教主吩咐。”
桌案上的香炉冒出袅袅白烟,馥郁的香气在房中缭绕不散。已经过了二更天,夜色浓重,阴沉沉的带着一股潮水的气息。
钟玉络打了个呵欠,一副慵懒的模样,道:“算了,还是看缘分吧。我已经给她打上记号了,是我的早晚会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