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一竿砸出个西门庆(2/3)
彼时西门庆正在把玩着纸扇在屋中随意地转了转,听见王婆的话才转过身来:“干娘说的哪里话。干娘家的茶,整个阳谷县谁不说好?”
“大官人这话可羞煞老身了。这阳谷县谁不知大官人的名号,老身这儿粗陋得很,大官人肯来坐坐便是老身的福气了。”
西门庆一撩衣袍坐了下来,端起碗来吹散了热气,抿了一口,赞道:“休说这茶,便是干娘这手艺也难有人及啊。”
王婆闻言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几分,赔笑着坐了下来,看向吃茶的西门庆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看方才大官人在外头站了许久,许是瞧见了天仙,不然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干娘真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
西门庆本就想打听金莲的事,见王婆先挑起了话头,心里早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忙答道:“何止是天仙,便是天仙也及不上啊!”
“哟,那大官人眼光真是不差,一杆子砸出个天仙来。”
那王婆活了大半辈子,又开着个茶坊,最好管闲事。她方才正要关门,便见西门庆往那巷子里走去,眼珠一转,想着跟上去奉承一二,却不防恰好见着了那一幕。
这西门庆在阳谷县是出了名的酒色之徒。那王婆只看他那模样,便知这一眼就被金莲迷得神魂颠倒,主意在肚中滚了一圈,便生出无数个念头来。
她也不急,只慢悠悠地闲聊,心中想着必先探得西门庆的心思才是,便只绕来绕去,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无论西门庆如何打探,都只绝口不提金莲的事儿。
她沉得住气,可西门庆却早已按捺不住。他见王婆装傻充楞,迟迟不肯吐露,早已按捺不住,也不绕弯子了,索性面上摆出一副哀求的可怜相,直言道:“干娘既已看到,我便不再隐瞒了。只求干娘疼疼我,快快告诉我那小娘子是谁家的吧!”
王婆见他急不可耐,也思忖着到了火候,便笑道:“大官人打听这个做什么,左右是谁家的,也与大官人无干呐。”
“哎哟我的好干娘,我的心思还能瞒过您老吗?”西门庆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抬手指了指那小楼的方向,“看干娘的模样,定是与那小娘子相熟。干娘就与我说上一说,我权当闲话听一听如何?”
“权当闲话?”
“这是当然。干娘若说与我听,我必不亏待干娘!”
那王婆知道男人最爱偷腥,吊足了他的胃口后才道:“要说这家人,无一个不在县里出名,我一说你准知道。”
“哦?”西门庆皱眉想了片刻,几乎将阳谷说得上的人都在脑中转了一遍也没寻出个答案来,只得告饶,“干娘就别与我卖关子了,到底是哪家?”
“亏你还在县里称得上是个大官人。你道是哪个,便是那武家啊!”
“武家?”西门庆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武家?”
“哎哟我的大官人,这县里还有几个武家?便是前日那打虎的武英雄的家啊!”
“竟然是他?”
西门庆闻言颇为意外,忽的想了起来:“莫不是他还有个矮丑的卖饼兄长,好似三寸丁谷树皮,人称武大郎的?”
“正是他家。”
“这……干娘莫不是在与我说笑,那家里怎会有这么个小娘子?”
西门庆不曾见过武松,却见那武大郎面目黢黑,相貌丑陋,怎的也想不出这样貌若天仙的小娘子会落到那家去。王婆听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