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无端之祸躲不过(2/3)
这场酒宴可以说是宾主尽欢。两人吃得尽兴,吃完后马单便邀李三合回家中住下,又抵足夜谈了一番才睡下。隔日,李三合随马单去那店铺看了,果见位置极好,只房子破旧了些,心中十分满意,午后吃完酒便与他签了契。马单也不犹豫,当下将地契房契等物交给了他。李三合与马单相交多年,自然无有不信,只查点了一遍文书无误便收下了。
两人又在东阿县待了两天,待马单将家事处理完毕后便同李三合一起回了阳谷。李三合又问其他友人借了些钱,于临走之日将积蓄一同交给了马单:“这是铺子的银两,兄长且看看数对不对?”
“不必看了,贤弟的为人我还信不过吗?”
马单果真不看,只接过了包袱,叹了一声:“若不是南边催得急,我也可多与贤弟叙话几日。”
“兄长不必烦扰。时候还长,咱们兄弟若有缘,自有相见的时候。”
李三合倒是看得开,只拱手道:“山长水远,兄长一路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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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金莲那日见竹竿掉落砸了人,赶忙探头去看,只见一相貌风流的公子正捂着头哎哟哎哟地叫唤。她暗道糟糕,担心砸坏了人,正想道歉,却见那公子方待发作,只在抬头看清她的一瞬间将满目的怒火尽化为惊喜。那风雪都挡不住的在她脸上扫视的炽热目光让她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时什么也顾不得,慌忙拉下纸窗就躲到了后面。
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胸膛。金莲背靠着墙,只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大冬天的从头凉到脚。她原只看别人家亦是这样晾晒衣物,便也在窗外挂了根竹竿,却不常用。若不是这两日攒了太多衣裳,后院的杆上挂不开了,她也不会端着盆衣裳专门跑到二楼来晾晒。
是她太大意了。
安逸的生活渐渐消磨了她的警惕之心。她心中懊悔,责怪自己不该因武松对她的态度转变而放松命运既定的安排。可事已如此,后悔也无用,只是既然原著中这堪称命运转折的剧情仍旧发生了,那是不是其后的走向也躲不开呢?
现在想来,虽理由不同,她与武大郎也确如原著般从清河县搬来了阳谷,武松亦于景阳冈上打死了大虫,今日她又一竿子砸到了西门庆头上,那往后西门庆与王婆搅到一块、西门庆的纠缠乃至武大郎的死和自己被砍/头,是否是殊途同归,亦会一一发生呢?
是不是她努力半晌,最终只是徒劳?
金莲真是越想越怕,越想手脚越凉,脑海中又不觉浮现出在清河县为王三郎逼迫的情形。她抱着衣裳,心惊胆战地往楼下走去,又去院中将两条杆子上的湿衣服一并收了。雪越来越大,金莲本就受了惊吓,又叫冷风一吹,回到屋中不久便觉得头昏脑涨起来。她身心俱疲,也没心思做饭了,只就着早晨冷硬的饼啃了几口,回屋也不脱衣裳,只和衣而卧,歇着去了。
她盖上厚厚的棉被,仍觉浑身冷得发颤,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何时渐渐昏睡了过去。梦中她好似回到了上一世的家,正和朋友走在街上,转身却见西门庆色眯/眯地朝她伸出手来。她登时大惊,拔腿就跑,又见武松举着砍刀浑身是血地迎面而来,吓得她赶忙拐弯,疯也似的逃命而去。
天色点点暗了下来,家家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武松今日随着吴志海从城外回来便下了值,故而早回来了大半个时辰。他想着家中前门不常开,此刻金莲当是在生火做饭,再来与他开门定然麻烦,便索性往后门而去。
他方才绕到后巷,还没推门,便觉有些不对。往日这个时候家中的炊烟该当正升起来,可今日烟囱上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