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几趟。”

虽然曾有耳闻，但主治医生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昏迷两年的植物人还有醒来的可能性，更是第一次见到植物人会对某个特定的人有反应。

他现在看着温霁雪，也就是攻略对象的时候，目光就像看着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一样。

疗养院的这个“奇迹”，可全都靠他了啊！

有些招架不住医生热情的温霁雪笑了一下，答应：“好的，一定。”

然后目送主治医生再次走进病房。

关上隔音良好的门后，空旷的走廊里是疗养院日常的宁静。

远处的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小护士坐在中间，被高高的圆台围住，只能看见带着护士帽的头顶。

走廊上空无一人。

温霁雪唇角还带着面对医生时的微笑，眼睛却在触及刚刚握着顾凡的手时，漏出了一点没藏住的嫌恶。

他用右手从西装的内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做工精良的手帕，一点一点的，将左手的每一个部位，都擦拭了个干净。

然后，将手帕扔进了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