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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无惨的背后长出几根触手来,挪开面前的岩石一点点往里走。
他闻到了鬼血的味道。
*
爆炸的时候,荒泷一斗其实并没有跑出产屋敷宅邸的范围。
他只是跑到了春日野曜提前给他留好的密道里,然后像坐滑梯一样一路溜到了最底层。
从密道里飞出来的时候他差点一头撞在墙壁上。
再然后,爆炸声自他头顶响起,头顶的天花板簌簌的掉了不少灰在他头上。
鬼晓得曜究竟在宅子里埋了多少炸药,还有这下面的坑,又不知道挖了多久。
不知道晖知道了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好在这密室里还算安全。
他要在这密室里等一个人。
很快那个人就来了,他对上了一双七色的眼睛。
没有多言,他把约定好的东西递给观月榛名,后者对他点头示意,随后就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的动作不超过十秒,就已然结束了。
因为他们两个之间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凡哪一个开口,吐出的也只会是悲痛。
在观月榛名离开的时候,荒泷一斗看见了她腰上的刀。
那是冬月的刀。
*
富冈茑子带着锖兔在地道里等着。
在战前的最后一刻,她还是尽心尽力的教导着自己的继子。
“等会你与我埋伏在入口。”
等恶鬼一进来,就先给他一个大逼兜。
富冈茑子原先是不想让锖兔加入进来的。
在她眼里,锖兔还是太年轻了。
但奈何这个小鬼头直接饶过他去求了主公,主公一答应,就没她什么事了。
说来也是世事无常,谁知道小时候一起玩的小伙伴最后居然会是鬼杀队的主公。
这么一算她不就是在给春日野曜打工?
晦气。
说起来,他们兄弟长得还真是像啊,她第一次看到春日野晖的时候差点脱口而出一句
“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好几次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给他一下。
但是她又觉得她一巴掌下去,主公可能会死。
咳,要克制。
产屋敷家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春日野曜除外。
因为他姓春日野。
虽然不晓得曜为什么会坐在他兄长的位置上。
但是他想要她装作不知道她就装吧。
毕竟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应该也是不好过的。
富冈茑子在暗处藏好身形,就听见地道里传来响声。
“哐当——哐当——”
有点像家里家具移动的声音。
这让她有些疑惑。
不过那声音很快近了,她也看见了来者的全貌。
“怎么是个夜壶?”
她发出了疑问。
也就是在这一刻,壶里冒出一个人头来,朝她大声谩骂。
“你才是夜壶,你全家都是夜壶!”
但是富冈茑子懒得跟他废话。
玉壶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刀刃就已经到了他面前,往前一送,就送进了他嘴里。
事实上富冈茑子向来想不明白,这些鬼的话为什么这样多。
生死之战,紧要关头,又怎么还顾得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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