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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妮的可悲吗?
她早就发现了,奎妮并不像是他当初对她说的那样不爱他。
她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他们兄弟踢来踢去,祁照的哥哥在外面有了女人,而祁照的女人就是温颂自己?
从这些往事里衍生出来的也只有新的问题,温颂的语气之中衍生出来新的嘲讽。
“为什么不想让我发现你和Rodriguez集团之间的关系,怕我对你那庞大的家产有所企图?”
“又或者Rodriguez家族生来高贵,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祁照加诸在她身上的力气骤然消失了,温颂在这片刻里转过身去,强迫祁照和她对视,不要在这一刻撒谎。
他的眼睛里不再是那一片蓝绿色平静的海面,夜晚让海洋失去光芒,她再一次从彼此的呼吸和语言中听见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I am a bastard.”
Bastard,私生子,混蛋,可怜虫,杂种。
在伦敦的时候因为各种事情产生分歧,她愤怒到口不择言,总是骂他:“You are a bastard!”
无数和这个单词相关的记忆纷至沓来,他的愤怒,他的张牙舞爪,他的道理和不可理喻总是在这个词之后混杂着沉重的关门声成为争吵的结尾。
从上一次海龟汤的事情里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出身,甚至其实这不是什么很难了解到的事,关于Rodríguez的新闻实在太多太多了。
但为什么,她此刻才回想起来在伦敦的时候她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甚至就在刚刚的问题之中,她也在蔑视着他。
“对不起。”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让温颂无法克制地摇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做错的所有事都从她脑海里驱赶出去。
祁照用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他的目光从往事之中抽离出来,聚焦在她的眼睛。
“但那是我甘心的。”
在他的目光里她的眼泪落下来,她前所未有地脆弱着。
“你又为什么要原谅我呢?”
祁照的手加重了力气,他要她从自己的悲伤之中抽离出来,直面他的恨意。
“我没有原谅你,你必须要在我身边赎罪,我要你爱我。”
祁照没有等待温颂的回答,按住她的长发,仰起头不由分说地啮咬起她的唇。
他知道这样能够在一瞬间将她激怒,让她忘记那些愧疚和不安,投入到这场和他的竞争中去。
他们都让彼此失望过很多次,只有这一件事上从不会让对方失望。
在她还击的时候祁照的气息变得更浓烈,在自己攻城略地的同时更引/诱着她,让她主动地向着他靠近。
他牵引着她,直到他们一直退到空旷院落里一棵在冬日里枝桠光秃秃的山毛榉树下。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用力地靠在上面,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晃晃地落在了温颂眼睛上。
温颂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开了祁照。
“山毛榉”这种树木,听起来就很吸引虫子。
而祁照始终都睁着眼睛,在那片叶子完全落地之前将它从空气之中摘回到手心里。
这个小插曲终于让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再剑拔弩张了。
祁照仍然靠在树干上,用手指夹着这片树叶轻轻地晃了晃,晃到温颂明显放松下来才停了手。
他的呼吸在沉静的夜色之中逐渐和缓,那片叶子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