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7/29)
“能问吗,为什么非要这样?”
温颂喝下了一口伏特加, 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慢慢暖了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楼阑的问题,而是反问她,“如果是你的话, 你愿意找一个我这样的爱人吗?”
楼阑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至少比丁恒要好。”
“你居然拿我跟丁恒这个人渣比。”
温颂笑了笑, 而后起身躺在楼阑腿上,将杯中剩余的伏特加一下子喝完了。
感受不到五脏六腑都灼烧沸腾起来, 她就没法把这些话说出口。
“因为在感情上我必须要处于高位。”
“在那几年里我们深爱彼此, 却也每天都在和彼此较着劲,防止自己落于下风, 防止自己成为被抛下的, 悲哀的那一个。”
楼阑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 让她感觉到她正认真地在听, 认真地去理解。
“这七年里我每一天都会想起他, 然后迫使自己去恨。就算我和他再也不会相逢, 我也要永远都记得他。”
“人生那么无聊,有这份恨意跟我过一生就好。”
温颂自己站起来走到吧台边缘,把一整瓶酒都拿了过来。
“你知道吗,在我和他重逢的那天,他就告诉我,在他看来,我说我会永远恨他,就代表我会永远记得他。”
她很难不为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理解而心动。
“如果那时候我再不走的话,我会忍不住拥抱他的。”
伏特加解不了她五脏六腑的渴,纵然她又灌下去一杯,它们也仍然继续叫嚣着。
“其实那时候我还是隐隐有预感,我们会再次成为恋人的。“
“虽然我很难原谅他,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非常有原则和底线的人,我迷恋一切可以麻痹我的东西,及时行乐是我人生的信条。”
温颂再一次倒满了她的酒杯,楼阑拦住了她,她的劝解是温和的。
“这样喝下去的话很快就会醉的,夜晚很长,我们有很多的话要说。”
温颂从楼阑的手里挣脱出来,还是把酒杯送到了唇边,不过这次她只喝了一小口。
“但是毕竟七年过去了,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改变,对吗?”
楼阑搂住了温颂,把她手中的酒杯接过来,放在她触碰不到的地方。
“所以Lucien改变了什么,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系吗?”
她引导着她,帮助她整理着酒后混乱的思绪。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在我面前做小伏低、卑躬屈膝,重逢之后我迷恋的仍然是那些他温柔里面长出的刺。”
“偶尔的嘲讽,不受控制的粗暴,我甚至喜欢他用他的聪明,用他的蛮横把我耍地团团转——但这次为什么是在工作上?”
温颂不喜欢喝伏特加,就是因为它总是比其他的酒更容易让她醉。
那火从温颂的五脏六腑里烧到了她脸上,热意让她有些没法承受,干脆地从楼阑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冰凉的地砖上。
楼阑也不管她,平静又无奈地看着她贪婪地汲取着地砖上的凉意。
“Sandra, 我觉得我的心好像完全干涸了。”
在楼阑回应她之前她向上伸出手去,摸索到了茶几上的酒杯,却在想要拿起它的时候不小心将它倾倒。
杯子里剩余的伏特加都洒在了温颂脸上,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堪,反而大笑起来。
“下雨了,Sandra!”
楼阑同样地没有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