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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照只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的情绪成了他诡秘的催化剂,他的手落在她为细腻丝绸覆盖着的小腿上。
而后很快嫌弃它碍事,不如她的肌肤光滑,他钻进去,从脚踝处一路向上,毫不避忌地停留在令她不自觉红唇轻咬的那一处。
祁照把她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而后微微低下头,亲吻了她此刻仍然紧紧钳制着他的手背。
下一刻又张开,将他的牙齿狠狠地楔进她的肌肤与血管里。
温颂吃痛,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他的两只手忽而都解放出来,握住了她那一只,移动到了他衬衫的下一个扣子上。
他歪着头看她,目光中无疑是挑衅,而不是邀请。
“现在是圣诞假期,银行职员不需要工作。”
温颂忽而想起来,今天是12月24日,是圣诞前夜。
她的手停留在那个扣子上,他从容地空出一只手,用力地一揽她的腰,让她无可抗拒地面对面跪坐在他腿上。
这样的姿/势,她比他略高一些,这一点距离不会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祁照修长的手指绕到温颂脑后,微凉的触感将她所有的感官都闭合,让她像一个布偶娃娃一样低下头,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亲吻。
他已经喝完了一整杯咖啡,苦涩的香气氤氲在彼此的唇舌之间,为他持续不断的进/攻打着欲盖弥彰的掩护。
狩猎恶龙的女骑士在他不断的抚触之下丢盔弃甲,君主蝶安静地栖息在她的巢穴之中。
聪明的捕食者避开了蝴蝶积蓄着毒素的腹部和翅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蝴蝶的触角,引导着蝴蝶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来,像扑向最爱的植物一样扑向他。
温颂修长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晨起时因为不曾睡好留下的酸胀在此时不值一提。
原本被她紧紧按住的那一叠资料也在此刻溃不成军,在叹息声中散落一地,纷飞成了圣诞前夜助兴的雪花。
君主蝶接近猎物是为了将它吃掉,而此刻蝴蝶觉得距离自己被捕食者吞噬也已经不远了。
她的视线在一片盛大的欢愉中模糊起来,无比清晰的只有他脖颈上粉红色的“线”。
温颂任由她其他部分都是似无骨的软,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抬起来,想要触碰它们,指尖却一下子被他衔住,用以防止他唇齿间泄漏出有关这场qingshi的信号。
阳光下她的皮肤也泛着和他相同大理石样的白,温颂干脆闭上了眼睛,任由阳光烧红她的眼睛,任由这个男人在洁白之地放着火。
时间在这时候没有意义,欢愉是不会止息的浪潮。
最后也是他先从这浪潮中抽离出来,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她。
她还察觉不到自己在被人审视,手指在无意识的时候碰见了桌上坚/硬而冰凉的什么,是他喝咖啡的时候用的那只骨瓷杯子。
温颂偏过头去望,丑陋的皇冠标志也望着她。
她想到片刻之前这杯子里还盛满了咖啡,忽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渴。
她在吧台上坐起来,拿起这只杯子,里面刚好剩了一点,她在杯沿上他触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唇印,展示给他看。
祁照安静地看着她,在片刻之前那犹如神启的瞬间他总是保持着沉默。
而温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刺激到了他什么,他从沙发上拿来一张羊毛毯,粗暴地把她包裹起来,扛着她进了浴室,把她丢进了空空如也的浴缸里。
即便房子里的暖气再暖,陶瓷、钢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