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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宴随单手扶着方向盘,“我们回庄园。”
“回庄园?为什么。”陆旗有些困惑,随及缓缓睁大眼:“秋秋出院了?”
宁宴随点头,“前天刚出院,医生说只要按时上药就可以了,但是脸上的绷带还要再缠两三个月。”
“没关系,”陆旗眼里带着笑意,“我们和秋秋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差最后这段时间了。”
眉歆庄园的大门缓缓敞开,宁宴随拐进主宅门口,车还没等停稳,宁秋秋就小跑着出来了,“哥,小陆哥哥!”
陆旗拉开车门下车,张开双臂,宁秋秋快步撞进他怀里,“小陆哥哥,我好想你,我出院你都没来。”
陆旗抱歉道:“对不起啊秋秋,我那时候在外地拍戏。”
“没关系,”宁秋秋抬头,粲然一笑,“你今天能来,我和哥哥就很高兴啦。”
几人进了屋,还没等坐稳,一个佣人就走过来:“宁先生,郁家派人送了些营养品和小玩意儿过来,要收下吗?”
陆旗和宁秋秋都看向宁宴随,后者半晌开口,“留下吧。”
宁秋秋暗暗松了口气。
“你怎么会同意收下郁家送过来的东西?”临睡前,陆旗好奇问。
“不为什么,想收就收了。”宁宴随平躺在床上,闭着眼说道。
“敷衍我,”陆旗支起半边身子,伸手拽住他衣领,“到底为什么?”
昏暗中宁宴随睁开眼,“出院前秋秋跟我讲,约翰医生本来没有档期,是他特意跑了趟瑞典安排的。”
“真的?”陆旗提高音量,“秋秋怎么知道的?”
“她有一次去找约翰医生的时候,恰好听见了他和郁茗两人的谈话,”宁宴随说,“约翰在国内外极富盛名,的确很难约到,我以为是开出的价格让他同意为秋秋做手术,没想到是郁茗那边给他开了其他的条件。”
“什么条件?”陆旗问。
宁宴随摇头,“不清楚,但代价一定不会小。”
“……”
“虽然我不了解郁茗这个人,”陆旗说,“但我觉得他对秋秋的愧意是真的,而且……”
陆旗有些犹豫,“说实话,我认为那场意外和他没什么关系。”
“真正的刽子手不是他,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宁宴随说,“秋秋说的对,我只是迁怒于他而已。”
带宁秋秋去实验室的那两个孩子及他们背后的家族都已经受到惩罚,唯独郁茗什么事都没有,偏偏那杯液体是出自他之手,宁宴随怎能不恨?
“也许是秋秋的手术成功的原因,”他叹了口气,“我对他没那么抗拒了。”
陆旗勾起唇角,“世界上多一个守护秋秋的人是好事。”
“不过他也最好别太殷勤,”宁宴随说着沉下语气,“三天两头过来送东西是想做什么?宁家又不是没有。”
……
翌日,陆旗陷在枕头里沉沉睡着,被宁宴随推了推肩膀,“醒醒。”
“干嘛啊?”陆旗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我要睡到自然醒……”
说着他把被子拉到头顶,不理人了。
宁宴随有些无奈,但还是把被子轻拽下来,说道:“我们该走了,鸾姨生病了。”
陆旗脑子猛的清醒过来,蹭的坐起身,“鸾姨病了?”
两人赶到路宅,陆氏的家庭医生已经在旁边守着了,陆青云和陆情两人都站在床前,鸾芊芊紧闭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