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联络(2/3)
大骆为什么能娶到申姜?
还不是因为申国如今虽是大周的伯国,但实际上是夏商传承下来的老牌方国,大商帝庭还在的时候,便有一任申侯将女儿嫁给了戎胥轩,生下了中潏——也就是飞廉的父亲、恶来的祖父——真要追溯,谁还不是亲戚呢!
成婚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嬴非有了封邑,就得将家业传承下去,娶妻成婚乃是应有之义,大骆是他的父亲,替他操心终身大事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是,当送信人的中年人叫做申豹的时候,这就不正常了。
【讲道理,我知道这是上古时代的取名风格,但是这个名字很难让我不产生联想啊!】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跳戏了。】
【不要扯太远啊,所以为什么嬴非的家书,不是他爸的人,是他嫡母的亲戚送去给他的?难不成有阴谋?】
【前边的弹幕你不要想太多,上古时代毕竟民风淳朴,说不定就是顺路呢。】
【那我还说你想得太少呢!让嫡母的亲戚送这封信,会不会是想让他们亲上加亲啊?】
这个猜测一出,多少还想发弹幕的观众虎躯一震。
可能性是有,还很大,就是一想到当初嬴非那位深陷宅斗剧戏码不可自拔的嫡母,再让他娶个嫡母的同族女子,好不容易拐到事业线的发展,在他们的脑补下又要变得奇怪起来。
观众们怎么脑补的,嬴非不知道,而且他也不觉得申豹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
他所奇怪的单纯是申豹来送信的行为。
嫡母主动安排,可能性不大——这实在不是因为他对嫡母的为人处世有什么要置喙的,除了在成继承封地这件事上太过关心以至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作为犬丘主母,这位嫡母其实非常合适——而大骆本人的人手充裕,又不至于让妻子的人去跑腿。
“非君子,听闻你牧养群马,成果斐然,不知豹是否有幸一见。”
“这有何难。非的本事,不及父亲万一,君若不嫌弃,请随非来。”
申豹送了家书,却主动要去看嬴非养的马,嬴非虽不知他的目的,倒也是欣然应允。
申豹参观牧场群马,对其他马匹都是匆匆一瞥,直到最后见到五匹“病马”,甚至亲身上前近距离地转了两圈、摸了几把,才放下心。
可见他这一回的目的,便是这几匹马了。
“非君子”,他突然转身行了个大礼,嬴非连忙避让开,“你慧眼如炬,恐怕已知豹有所求了。还请非君子助我!”
“非但有能为,定助君一臂之力。且先回非的住处,再谈不迟。”
申豹也知晓牧场空旷,万一被人看见,消息传开,反倒不好,也不在乎嬴非实际上没答应,要听过详情再定,从善如流地回了嬴非的住处。
登堂之后脱鞋入室,二人分坐席上之后,申豹开口,先道了歉:“此前豹欲先见病马再议事,欺瞒了非君子,还请见谅。”
“君客气了。我那五匹病马,虽为神驹,却生了异状,不复神骏,君为何对其那么上心?”
申豹叹了口气:“豹非为自己,乃是替贵人请托一件事。”
申豹虽是申姜的陪嫁,但实际上是申侯为女儿准备的一大能臣,掌管申姜的嫁妆、陪臣、侍女、武士等,能力出众,曾经在申国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
能让他称为贵人的,不是申国的国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