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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萧宴安听完,就想起来先前他大哥上学时,回家教他,每日的练习,读书虽好,可课业好难。
皱着小脸,苦哈哈地看着萧成言,本想探头看向身后的沈叙白,刚一看过去,却发现沈叙白正盯着地发呆,一下又被萧成言给挡住了。
他只能应好。
沈叙白脑海里还回荡着萧成言的那句话,真的不能再待着,完全没办法思考,萧成言怎么回事,完全不守约定,眼珠流转,身子一动不动,神色未变,让人看不清他情绪变化。
一下子站起身,就近拿着背篓,快速说一句,他上山捡柴去,让萧成言好好把院子里的杂物收拾一下,不然明日还要耽误时间收拾。
他背上背篓,不管身后人的叫喊,跌撞地向外走去,他没发现他已经同手同脚。
萧成言都未来得及跟上去,站在院子里叹息一口气,又转头严厉看一眼萧宴安,让他进屋看书,别有事没事黏着沈叙白。
萧宴安被他大哥说的莫名其妙,但也听话的进屋看书,虽然不想做那么多课业,但是读书却是幸福的。
萧成言赶紧追出门,发现沈叙白怎么走的如此快,赶紧抄近路上山,虽然冬天动物冬眠,可每日晨霜一化,路会变得很滑,要是不小心摔倒,很危险。
沈叙白出了院子,才感觉自己四周的空气变得充裕,萧成言只说了一句话,却让他有些扛不住,脸红的速度,都快赶上油锅里的饼子了。
他赶紧往上山走,试图用爬山的心率来掩盖在院子里就失控的心跳。
他发现他对萧成言的话语愈发在意了,萧成言的行动也时刻让他去注意,一句话就能让他止不住发散思维,可他又该如何对待这份快要变质的感情。
说到不守约,他好像也没有很守约定,互帮互助,谁家互帮互助能到一张床,可当时他居然觉得正常。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完全不知道当时的心情,在外面,每个人都会提醒他,他是萧成言的夫郎,刚开始还会在心里偷偷反驳,可越到后面,就好像是认可了他们说的话。
“我的老天,难不成我自己也承认我是他夫郎了!”想到这里,终是没忍住一句惊叹脱口而出。
沈叙白一想到这种可能,只想仰天长叹,怎会如此啊!!!
不能再继续想了,等会回家要怎么面对萧成言,沈叙白脸上有些纠结,心里暗自嘀咕:“可他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吧……”
一边思考一边走,完全没注意身后已经多一个人,前面的上坡,靠近山上,霜化的晚些,细看还能看见没有融化完的白霜。
沈叙白没注意脚下,眼神看着一个地方,还在思考,完全忘记上次摔跤的教训。
一脚踩上,整个人都往后仰,沈叙白一下子失去重心,双手扑腾,眼神惊恐。
他怎么每次都能遇上这种事情啊。
认命地闭上眼,被一股外力扯住,整个人被人带进温热的怀中,呼啸的风声,从耳侧刮去,没被护住的脸颊,也被寒风□□着,两人向旁侧滚去。
还好一旁就是一块平地,停下来之后,背篓已经从坡上滚下去,他整个人都趴在萧成言怀里。
沈叙白后怕的呼吸,眼神呆愣,后腰被萧成言紧紧抱着,整个人嵌入躺着那人怀里。
脸颊紧贴着萧成言的胸膛,耳下传来震耳的响声,一时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双手撑在萧成言的耳侧,整个人位于他上空不远处,紧张地发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