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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倒是更加担心,忧心忡忡的。
“应该是我看错了。”姚秋灵整理好,都已经失踪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恰好出现在这里。
“娘,别想了,只是我看岔眼,而且他也不叫这个名字。”姚秋灵安慰着沈瑶,挽着她的手给她支撑。
三人回到家,姚秋灵就去做家里之前没有收拾好的东西,姚子平带着沈瑶进屋。
一到屋里,沈瑶双颊落下一行泪,惹得姚子平抬起手慌乱地给人擦眼泪,声音放轻开始安慰:“好了,当时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安和走了也好,免得受苦。”
听到这话,沈瑶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声音有些哽咽:“话是如此,还这般年轻,孤身一人,又是个小哥儿,在外面该如何活。”
“唉”姚子平也只是说着话来安慰沈瑶罢了,沈瑶和安和的母亲亲如姐妹,两家又是邻里,本是和和睦睦,两家的孩子也是前后出生,本以为自家会生个男子,结果是个小娘子,当时还怀着秋灵的时候,就调侃,要是是个男子,干脆就和安和定亲。
倒是没有如愿,但两家的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直到安和的父亲有一年突然跟人出去走商,安和的母亲本不想让他去,可他却坚持,用着甜言蜜语哄骗着人把家里积蓄都拿出,岂料这一走便是永别。
安和的父亲是外村的人,但他并未听过那个村子,可当时两人正是情深的时刻,没过几月,突然就准备成婚,安和的家里只有他母亲一人,一切都很仓促的完成。
刚成婚时,安和的父亲倒是对人很好,还时常去县上找零工,家里也不算穷苦,他母亲也会接些绣活,温饱倒是没有问题。
直至两人生完孩子,他就发现沈安和的父亲对安和母亲开始变得不似以前那般体贴,有时白天出门,回来时竟是满身的酒气,安和母亲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他。
安和母亲只当他是在外面做工辛苦,当他提出有朋友带他一起跑商,她才发觉不对,可是为了孩子,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可最终没有等到他回来,把安和拉扯长大,突然的疾病,让他她没能继续坚持,临走时把安和托付给他们。
安和的性格柔软,跟着他们生活了几年,他也一直把他母亲留下的积蓄给他放着,因着一张脸,吸引不少的人。
他们也没有随意就给人订亲,生活本就没有善待他,可总是有人觊觎他,当时沈瑶的母亲病重,本是想带着沈安和一起过去,可这孩子死活不愿意去。
没有劝住他,又不能耽误沈瑶母亲的病,就先走了。
虽然村里有人对沈安和不怀好意,可他没有想过的是等他们回来,沈安和已经失踪了。
他不信,可问遍了村子也都是这个回答,有的人根本不知道,还以为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他不相信,去家里试图找到沈安和不是自己离开的痕迹,却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找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现行踪,也悄悄的在周围的村子找过,也没有找到踪迹,时间一天天过去,家里的事情也忙起来。
想到他是带着东西走的,心里又存着一丝侥幸,想来只是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何况他母亲给他存下的银钱,也是交给他的,总是能找到一个栖身之地,只愿他不被打扰。
“好了,没准安和他都在其他地方过上好日子了,当初我早就把钱给了他,可能只是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离开也好,找个新的地方生活,过得恣意潇洒,这孩子自他母亲去世,整个人都变得沉闷,被人欺负也不说,我们也只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