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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娘见沈叙白没跟着,又不放心地往后面看了看,伸手推开她身旁跟着的孙子和儿媳,挥手让他们快些回去,嘴里说一声,马上就来,等着他们走了有段距离,才说:“成言啊上次是我说的不对,我只当是唉,不说了,只要你和小沈日后好好过日子,都不算什么,你也记得要好好疼惜他,也别一天冷着个脸对着人家,跟人说说软软话,别老是硬邦邦的。”
齐大娘脸上有些感慨,其实自从他娶了沈叙白之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要是以前,虽说会送你到院门,可你决计是不会和他在一个屋里待这么久,就他这闷葫芦性子,你说十句,才得一句回应,也是自己先忍不住要走。
现在倒是会认真跟你说话,虽然也只是在沈叙白在的时候,看着他们日子越过越好,萧成言父母应该也是高兴的,年少时,过的太过辛苦,想必也是为了这段缘。
又说了几句话,齐大娘唉转身离开。
萧成言送走人,关上院门,步履矫健地踩着院子里积厚的雪,吱嘎吱嘎的声音,随着他一步一脚印的响起来,大雪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下着,且势头更大,只是在院子里站了一小会,肩头和青丝,都被雪染上,走到门口,萧成言轻拍掉身上的雪,鞋上也在台阶上上剐蹭。
微微把头低下,皱着眉头小幅度地甩几下头,看着眼前有雪飘过,直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落下来,才抬起头,走进屋。
屋里的沈叙白不知道萧成言是何时回来的,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为了转移注意力,拿着木柴添火,做完这些,又没有事情可以让他忙,只能不停地拨弄着他的长襟,一下又一下,好似这样还不能完全消除他的不安,两只手交叉揉搓,把白皙的皮肤搓的通红,还没感觉。
萧成言看着沈叙白手上的大力,快步疾走,拉过他的手,那人被惊动,一下子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直让他心尖一软,在他对面坐下来,把人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握着,担忧地问:“怎么忧心忡忡的?”
抬手把鬓边那一缕不安分的头发,捋到人脑后,又担心他像前几日那样发热,覆上脸颊,没有很热,反而有些凉。
刚刚在齐大娘说完那句话时,沈叙白就有点不对劲,只是当时没能认真问,晓得他也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做太亲密的举动,只敢悄悄牵着他的手。
明明是在火堆旁边,可他的手却发着虚汗,还很凉,见人还是只低着头,只那措不及防的一眼,又快速地把头低下来。
萧成言很是无奈,但耐心很足,轻抬着沈叙白的下巴,使人微扬着头,发现沈叙白的眼尾发红,一下就慌了声,着急的放开手,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人脸上委委屈屈的表情,靠近他,坐在他的身边,让人靠在怀里。
“何故这般委屈?”
萧成言刚说完话,就被沈叙白用力的抱了个满怀,腰间的力气很大,抱的很紧,脑袋死死贴着他的胸膛,揽着人的手瞬间空下来,怀里的人并没有发出其他委屈的声音,只是抱着他。
叹息一下,伸手回抱着沈叙白,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心里发软,不知是什么让他如此不安。
等人在怀里的呼吸声变的平稳,轻拍着他的后背,没有说话,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不说。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一道瓮声瓮气的话响起来:“萧成言,我们春日成亲不会变吧。”本就是紧贴着人,说话声音又极小,还好两人靠得近,不然都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自是不变。”萧成言没有任何犹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