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0/38)
在韩麒的世界观中,虫族完全不存在什么尊贵的雌虫,如果说尊贵,眼前摆着的这只足够尊贵了。
不和雄虫比,只和雌虫比,他就是只尊贵的雌虫毫无疑问。
但生活哪里能没有鸡毛蒜皮呢?豪门大院也一样,破衣烂衫的百姓有百姓的苦,镶金边儿的少爷有少爷的苦,大家都一样。
“对,他很尊贵。”戎北自信点头,并且贴过韩麒耳边:“而且,我后来又被我雌父接回帝都,是因为我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动手杀了一家九个暗哨,未经委员会审理,我直接私法处置要了他们的命。”
一个优秀的捧哏,就是该惊讶惊讶,该吁的时候吁,韩麒惊讶的‘喔吼’了一声:“怎么回事?”
“哪个星球都会有一些岛之类不太好监管的地方,总有不服律法自己圈地为王的。有一次我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捡了只走失的小雄子,大概两三岁,应该就是岛上被拐出来的小崽儿。家里那四只雄子又矮又小却都是哥哥,咱俩是家里最小的,见着的雄的就让他喊哥哥过瘾,奶声奶气可好玩了,我也喜欢的很。再后来……”
一下午的时间,韩麒作为一个倾听者,听着这只军雌先生倾诉幼时所经历过的事。
整整一下午,舒川都像是没在家里一样,没有上楼问什么话,也没有喊着要吃饭。
光看这一点,作为一个好的‘丈母娘/婆婆’在夫妻双方处于房间内时能做到不随便去打扰,已经让人极度满足了。
然后就是,他的老婆,内心幼稚,却刀头舔血。
从雌父身上遗传的好基因,让他年少轻狂杀特务军雌就好像掰鸡大腿儿一样,和他的尊贵雌虫朋友兵分两路,各自替那可怜的‘弟弟’报了仇。
“干的好!”在听完全部故事后,捧哏先生又一次竖着大拇指,给出了心理医生该给的答案,满脸的‘我理解你’:“对小孩子下手暗杀算什么本事,不把他们大卸八块算好的!”
“是么。”戎北没有感到高兴,反而逐渐溃丧委屈的低下头:“我也这么觉得,可我雌父强行把我接回来,不让我掺和,后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后来?”
“后来……”戎北说着,喉咙哽咽了一下,暗金色的长睫毛在瞳下形成一片阴影:“后来他认罪了,没有把我说出来。我雌父去活动了一下,没有判处死刑……”
“那么‘尊贵’的雌虫,杀几个叛军,还要死刑呢?”
“是啊……未经审理就动手本来就是需要法办的结果,但是没有查到我就结案,证明这判案的本身也不是什么清廉官政。所以我很不高兴,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如我能站出来,说那些虫其实是我杀的,他只是带兵平了叛乱,现在也许不会是这个结果。坐牢或死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可是,我没有,我雌父把我关在家,直到审判结束才放我出去,他说,我不管去哪自首都不会有虫相信,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听戎北心情幽怨的说着自己曾经遭遇的不公,韩麒一边点头,一边分析。
他被接回来的时候正是年少,也是那时候开始叛逆,所以推测可得——发生这种事,导致他固步自封,心理年龄几乎就停留在那个阶段,执念的想要掰回这个结果却无能为力,最终唯一能做出的就是尽自己所能的反抗雌父,这么多年一直都困在这上。
“嗯……”等戎北说完,韩麒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