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称呼都太恶心了,乔安年实在说不出口。
贺南楼歪了歪脑袋:“刚才的那个,是你的初吻吗?”
很“听话”地改了主语称谓。
乔安年顿时一口气憋在了胸口。
要不是他的鸡蛋饼已经吞下去了,这会儿可能又要被呛一次!
乔安年火药味十足地反问道:“是不是初吻,跟你有关系吗?”
“你看起来,很在意的样子。”
“是初吻,所以呢?你要补偿我吗?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让我亲回来?”
眼看对方的唇色白了白,乔安年没觉得自己总算占了上风,相反,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抱歉。我这几天严重缺觉,肝火有点旺。”
“可以理解的。”
乔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