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求助地看向他:“向阳,你救我啊!”
如今罪证确凿马向阳都自身难保,哪还有本事能够救下她?
他死死咬着唇不开口,握紧拳头直接深深陷入肉中。
白婉柔看到他无动于衷心瞬间就死了,想当缩头乌龟将她推出去挡枪。
“是他,是马向阳让我这么做的!”她狠心指向马向阳。
“是他说江满月说今年肯定能考上大学,才让我冒名顶替。”
“我不光能去上大学还可以拿到镇上的奖金,这样一举两得。”
“到时候他在请客收礼,光是这些钱就不少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果然在利益面前,感情狗屁不是。
白婉柔将这些事全部掀出来,把这口锅甩到马向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