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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叔叔婶婶虽然收养了郑郁林,但实际却是为了谋夺他父母的财产和家业。
他们从小就对郑郁林施行冷暴力,不闻不问,弃之一边。表面上,郑郁林是生活在大富人家的阔少爷,可他的童年过的甚至不如穷人家的好儿女。
他叔叔和婶婶只会在公开场合,需要郑郁林露面的时候,把他打扮一新,装作慈爱的模样,领出去作秀一番。
后来,要不是父亲生前好友路春波偶然间拜访郑家老宅,发现郑郁林竟是穿着佣人都不稀罕的旧羽绒服,在冬天的小院子里,自己用冷水洗着衣服,小手已经冻得通红,冰凉,他这个受人之托得故人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
待进了屋子,看到桌上放得剩饭剩菜烩成的残羹冷炙,床上是单薄得好像被单一样得棉被。
路春波忍不住流下眼泪,抱住郑郁林,说要带他离开。
可小小年纪得郑郁林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有礼有节得招待起了父亲的好朋友,并郑重的说,“我不能走,我走了,叔叔婶婶会把我父母的东西都抢走,那样,我就彻底无家可归了。”
从那时起,路春波就知道,郑郁林性格里的坚韧和固执,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他没有再强求他离开,但探望的频率比以前更为频繁,因此,郑郁林的日子也比以前好过了很多,毕竟,路春波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说出郑家叔婶虐待侄子的话,相信无人会不信,到时,郑家叔婶还怎么在上流社会立足?他们的财富全是靠郑郁林监护人的身份谋得的。
郑郁林忍辱负重,承受了多少委屈且不必提,只说他从小心智早熟,环境所致不得不事事处处筹谋算计,才最终在成年之后不久,便将父母的财产从叔叔婶婶手中夺了回来,而此间,又得到了路春波的颇多协助。
因此,两人虽然口称叔侄,情分却堪比父子,尤其是路春波,对郑郁林既有心疼爱护,又十分了解他性格上的优点和不足,说起这些关乎他终身的大事,自然也最有发言权,也最敢发言,毕竟如今的郑郁林不再是之前的孤儿,而是赫赫有名的东林集团董事长,谁还敢忤逆的他意思,说逆耳的忠言?
“郁林,你冷静想想再做决定,千万不要犯了刚愎自用,敏感多疑的错误。你想想小卢为你,为你们的家做过多少,她对孩子们怎么样,对你又怎么样。你以前总说她值得你爱,现在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流言蜚语,就动摇了感情呢?而且,据我看,卢清越也绝不是对你无情无分,不要因为谣言误了终身幸福啊。”
放下电话,郑郁林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说自己敏感多疑,可卢清越又何尝不是?她听风就是雨,竟听信谗言,要和自己离婚。
说他刚愎自用,难道卢清越就没有自诩聪明?只信那些自己认为对的话,却无论任他怎么说,都不能相信他的清白。
说什么不是没有情分,那是她亲口所言,铁口专断,对他毫无感情,甚至是从未有过。
每每回忆起这些,任多热的一颗心,也会被浇得冰凉到底。
这些天来,郑郁林就是被这样的伤心和寒心反复折磨,但今天路春波说的话,却让他有了些峰回路转的感觉。
卢清越的为人,她的所作所为,自己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之所以爱慕她,不是没有原由,确实不该被外界的谣传蒙蔽了双眼,因为她的一两句气话,就否定了这份真情。
而最让郑郁林感觉到茅塞顿开的,便是路春波说得那一句“你们是商业联姻走到一起,没有什么感情基础”。
确实,他和卢清越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