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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要隔离五天,”许昼算了一下,“出来那天刚好大年三十,陪你过年。”
那头余漾哼了一声,赌气道:“还要这么久!很难等欸,许昼。”
明明在生气,但语气太软,落到许昼耳朵里,成了撒娇。
“我知道,”许昼安慰:“耐心点。”
*
医院后续工作少了很多,三天后,许昼坐上来时的大巴回了Z市,整车人都被安排在Z大里面的桂园宾馆隔离。
宾馆的隔离措施十分到位,警戒线拉了两圈,两个保安守在门口。
许昼担心余漾知道他在学校,会直接过来找他,便随便说了个校外的地址,离Z大特远的那种。
大年三十,
下午五点。
许昼在收拾行李,余漾消息轰炸了一遍又一遍,他懒得回复,五分钟后,余漾电话打来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一接通,余漾怒气冲冲质问道。
“说了在收拾东西。”许昼淡淡道。
“你不是说六点就能出来嘛,走哪个门?我去接你啊。”余漾以为他在校外,他现在还不能出校,只能去校门口接他,而Z大一共有八个校门。
“不用去那么远,”许昼忍着笑,“知道留学生公寓吗?”
“知道,到了教工食堂再往左走嘛。”余漾感到奇怪,“问这个干什么?”
“留学生公寓对面有个宾馆,我就在那儿。”
桂圆宾馆是世纪初Z大建来接待外来领导以及访学团队的,在留学生公寓对面,外表陈旧,又在一颗高大挺拔的榕树下,被挡了半边,几乎没有多少学生知道这个地方。
“什么?你在学校里面?”
余漾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抓起茶几上的口罩和钥匙就冲出了门,边跑边说,“好啊,许昼,你骗我。”
许昼想得没错,要是余漾早知道他在学校里面,肯定天天跑到周边晃悠,离他近点也是好的,再说,许昼人不能出来,房间里总有窗户,他知道隔离不能开窗,隔着窗户看看也行。
“你出门了?”许昼听到重重的摔门声,问道。
“还不出门?”余漾反问,“你离我就几百米距离了,我还能在家里干坐着?”
许昼不太自然地停顿两秒,“可我要六点才能出来。”
“我等你啊,等你我也开心,”余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慢慢收拾,等六点了,一出来就能看见我,不好吗?”
“好,”许昼轻笑出声,发自肺腑道:“挺好的。”
实际上志愿队并不是全员六点结束隔离,负责人从五点半开始就按照房间号顺序,安排队员有序离开。
许昼在五点四十收到信息,没有一秒的逗留,他提起行李箱出了门。
许昼刚走出两步,他对面的房间门也打开了,舒小娅瞥见许昼一闪而过的侧脸,紧接着便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舒小娅就是一周前,和许昼一起将心衰病人送到急诊科的小护士。
后来他们在医院还碰头过几次,舒小娅每次见到许昼,心都怦怦跳个不停,一整个小鹿乱撞,她本以为离开S市后,就再也见不到许昼了,不料两人竟然都来自Z市。
她并不是Z大的学生,而是Z大附属医院的一名护士,她没想到许昼竟然一直住在她对面。
舒小娅张了张唇,想要叫住他,立马又想到她在宾馆躺了五天,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怎么打扮。
在医院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