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2)
田水也是一样的。
她进了水,萧延年便也跟着进了水。
他往前走一步,阿磐便往后退一步。
他不走了,她便也就停下了。
那人慢慢走过来,亦是一样大口地喘气,“阿磐。”
两个人就在田塍间的水里立着,她也当真体会到了陆商说的“虫子咬”是个什么滋味儿。
月色下能清楚地瞧见那人心口下方已经出了一大片的血,把那凝脂色的软袍洇出了一大朵娇艳的山茶。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