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着回话,“只管往前走,总会知道的。”
他的马打着响鼻,就在跟前逡巡着,盘旋着,可就在这响鼻声中,马蹄声中,仿佛依旧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听见那人问,“跟着我,不好吗?”
阿磐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从前就想过,这南国的田庄是个避世的好地方啊。
她垂眸笑,“好。”
是了,跟着他,好像也挺好的。
安安稳稳的,什么也都不必她烦恼。
然而好是好,可成日牵肠挂肚的,始终惦记着一个人,也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呢。
这样想着,也照实回了,“可我要走。”
那人默了许久,许久之后问道,“因为有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