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空当,玳婆子正是这般为她隐瞒消息。
阿磐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这才总算落了地,细想也是,她被谢玄冷待,除了玳婆子,小帐无人会来,因而也少有人察觉。
这鬼门关,可算是趟了过来。
缓缓松了一口气,可出了千机门,仍似大病了一场。
人蔫巴巴地没有一点儿精神,就成日地窝在帐中睡。
听玳婆子说郑姬常往大帐去,颇得王父欢心。
哦,与卫姑娘当时一样,也是一去便是一整夜。
阿磐听了鼻尖发酸,知道谢玄寒疾愈重,除了女人,本就无药可解。
还听玳婆子说王父待郑姬也好,说郑姬比卫姑娘丰腴,姑娘家嘛就是要白白胖胖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