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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的睡相很乖,整个人缩成被子里,将自己圈成小小的一团。
郁宴听着那呼吸声,抬起眼,静静看着天光。
夜色流转,星星也黯淡几分,夜晚的蟋蟀声渐歇,院外隐有鸡鸣。
他面色苍白如雪,身上的黑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胸口敞开,狰狞恐怖的伤口横在胸膛上,还在往外渗着血。
艳红的血滴顺着指尖淌下,落在那堆破损的木屑中,静默无声。
这幅样子,若是被方才地牢中的侍卫瞧见,便知他分明是受罚过后,来不及处理,便直接过来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之时,郁宴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悄无声息的走出院子。
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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