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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受用,被哄高兴了的人就乖了。
被抱着走的傅明喻:“你的腰会不会疼,有没有伤到?”
这时候说这话就很煞风景了,叶慈都快被气笑了。
干脆堵住她的嘴,语气含糊道:“没事,你又不重。”
衣衫渐乱,手工衬衫昂贵的面料被蹭的皱皱巴巴,火热的手牵动着她的神经。
……
在傅明喻没回归傅家前,妈妈也还在世,曾经带她出游,路上遇到了买木偶的店家正在进行表演,以此吸引游客们的注意力。
那只木偶可真漂亮,穿着洋装,留着到肩膀的黑头发,乌黑柔顺。
提线木偶身上挂着牵丝线,那漂亮的人偶随着傀儡师灵活的手指舒展舞动,又时因为傀儡师的倾情表演而颤抖。
逃不开,挣不来,那便让自己沉沦其中。
现在想起那木偶,傅明喻脑海中都会浮现相关回忆,某次出差至同一个城市。
它是一座热情缤纷的滨海城市,但不巧,等她开完商会后台风就来了,走不了了。
她就站在购置的别墅三楼的落地窗前,俯视外面风雨呼啸,乌云压顶。
狂风浪打,风卷起了清澈的海水,搅得浑浊纷乱,卷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到处都跟发了大水一样。
肆意弥漫,淹没了靠海的区域,冲上海岸线。
不知是谁讶然调笑:“你看,好多水啊。”
不仅如此,这风一阵一阵的,一会温柔轻抚,一会强势蛮横,根本没有定性。
风不顾棕榈树的要求,将它的枝叶吹得乱七八糟,只好随风摇摆。
傅明喻不禁瑟缩一下,惊讶于风的激烈。
在别墅对面是一家餐厅,员工们都紧急撤离了,那没关紧的门被吹到乱摆打颤,极力想要合拢,却被更强劲的狂风强硬摁住。
可摁住了门,摁不住从门轴承里承受不出狂风摧残而泄出的轻鸣。
“等会啊!”
回忆被打断,傅明喻惊呼一声。
缠。绵悱恻,犹如小猫哼哼的撒娇声,听的傅明喻耳根发烧。
心说这真是自己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疼?”她问。
傅明喻用力摇头,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叶慈低低笑了一声,她说:“那就是舒服了。”
灯光之下,傅明喻眨了眨干涩的双眼,流了太多眼泪,有点难耐。
覆在身上的人循着弧度的起伏向上,吻过凸起的锁骨,轻咬后仰的脖子,最后路过紧绷的下巴,吻上紧咬的嘴唇
“别忍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等叶慈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的十一点。
傅明喻睡觉的时候不喜有光亮,因此她房间里的遮光帘把外面的太阳遮挡的严严实实。
无光无灯,五感将会更加敏感,叶慈能清晰感受到怀里正蜷缩着一个人。
轻轻的挪开熟睡的人,叶慈起身穿衣,出了房门到楼下,老管家张叔正在下边浇树。
听见后边的动静,张叔回头笑道:“叶小姐中午好,吃点什么吗?”
“我不着急,等明喻醒了再一起吃。”叶慈对他熟稔的态度感到惊讶:“你认识我?”
换做一般管家,指不定会把叶慈当成当任家主的小情人,就算面上说得恭恭敬敬,态度总会透出一点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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