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亲亲徒弟(4/4)
扶饮低头看着沉睡的人,心思在掐死他和留下他之间反复横跳。
江衔无知无觉地沉睡着,鸦羽般的长睫在苍白的肤色上投落下一小片阴影,安宁得像是外界无论如何吵闹都扰不了他一样。
轻抵在扶饮怀里的半张脸好容易回了一点血色,鼻息却仍然是若有似无的,要不是还有一息脉搏顽强地表明他尚留人世,扶饮真的会怀疑江衔会无声无息地就停止了呼吸。
……怎么会有人脆弱成这样。
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碎的薄冰。
也罢,留着就留着,反正一块薄冰再怎么样,也不能翻起什么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