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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章(1/2)

林晓言捏了捏小光启脸上的小奶膘:“小光启说得对,妈妈是小光启的,小光启是妈妈的。”

听了这话,莫百川神色莫明地看了林晓言一眼,又瞥了一眼笑得哈喇子都流下来的儿子,嗤了一句:小傻子。

跟莫百川确认没问题了后,林晓言第二天野心勃勃地上山查看自己设下的陷阱。

当林晓言靠近陷阱,听到陷阱里传来的嚎叫声以及陷阱附近杂乱的蹄印,林晓言眼眸一亮:大家伙来了!

前几天,林晓言就留意到附近有野猪出没,那猪蹄子实在是太明显了。以林晓言的小身板儿,那肯定没办法跟野猪真刀真枪地上,只能挖陷阱,埋地刺,搞伏击这一套。

林晓言根据地利,一共弄了两个陷阱,牛批的是,这两个陷阱竟然一个都没有走空,套住了两头野猪。

林晓言也没有想到,不过是区区二十年,自己能搞到的猎物相差这么多。在物资紧缺的七十年代,她在山上抓猎物,就跟玩儿似的。怎么到了九十年代,她抓个猎物就那么费劲呢?

好在那个时候再费劲,她也筹够了上学的钱。

这辈子穿书后,抓猎物省力,她养儿子自然也跟着轻松许多,不愁将来自己考上大学后,没家底在上学的城市租房或者是买房。

不错,林晓言的野心还挺大的。她不单想赚养儿子的钱,她还想赚能在城市买房子的钱。作为一个女人,林晓言就觉得,有房子才有家。只要有了房子,不论谁喜欢她,不喜欢她,她都有一个可以回的地方,不至于无家可归,那太可怜了。

为了抓这两猎物,林晓言舍了一些本,往陷阱处丢了几块番薯。那几块番薯明显都被野猪啃过,等一下得处理掉。

两头野猪都掉陷阱里了,但没有一头是彻底断气的。尤其是那头陷入荆棘丛里的野猪,被刺儿扎得浑身上下全是血窟窿。伤口不大,流量血也不夸张。奈何被刺扎了,野猪痛啊,嗷嗷叫,想挣扎,越挣扎,荆棘藤缠得越紧,藤上的刺也扎得越深,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掉到坑里被木刺扎出大窟窿的野猪在后面,离得远一些,受的伤更重一些。哪怕它体型比这头大,死得也只会比这头早。

先把后面那头大的野猪熬死了之后,林晓言把啃剩下的红薯扔掉后,剁了不少的草藤过来,把陷阱重新给盖上,确保丁点猪毛都没有露出来才放心离开。

至于小一点被“裹”上的野猪,林晓言“大发慈悲”地让它再活久一点。

两头大家伙都落网了,林晓言割猪喂猪,心情好到飞起,看到猪圈里的猪,扭着圆滚白胖的屁股挤在一起抢吃的,林晓言乐呵呵地还给猪猪们唱了几句。

要问为什么林晓言没急着把落网的野猪往家里拖,放在山上不怕煮熟的鸭子跑了,林晓言只会回答一句:这是一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的时代。

这会儿实行的是共有制,跟大锅饭差不多。上工一天满工分是十个工分,这意味着,你干得再多,只能拿十个工分。你干得少了,找人帮你一把,也能凑十个工分。不迟到,不早退,干活的时候混一混,跟人家勤勤恳恳拿的一样多,人们的劳动积极性可想而知。

但也正因如此,为了混满十个工分,甭管具体干了多少活,那田地里肯定是赖着,不会离开的。

林晓言这种自由时间这么长,可以满山瞎溜哒的人,真不多。

更何况,谁家在山上捡到猎物,讲道理,那是要充公,不允许私有化的。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威胁逮到的大家伙,最后还是众人一起吃,自己分到的就只有那么一小块。

这种事情,谁乐意去干啊。

不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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