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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一心:“你”
她恨恨瞪他一眼, 背过身去, 咬紧了后牙槽, 哪怕疼的泪眼汪汪,也不敢再吭声了。
当晚,裴瑾炖了猪脚汤,说要以形补形, 温一心啃了半只猪脚, 回赠了他一根指头长的醋腌小黄瓜。
裴瑾挑眉:“裴太太什么意思?”
温一心喝了一口汤, 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裴瑾筷子指了指碗里颜色深绿又恹恹的小黄瓜条,“裴太太对我很不满意吗?”
温一心拿起筷子,敲了下他的手背,“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只是看你吃了半个猪脚,怕你嫌腻,用腌的脆黄瓜给你去去腻味而已。”
裴瑾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拭了一下唇角,笑意从眼神里溢出来:“裴太太满意就好。”
温一心:“”
腻死他算了。
一连好几天,温一心都待在别墅里养脚伤,哪儿也没去,裴瑾每天变着花样做菜,再端上楼,陪着她一块吃。
吃完后,温一心踮着一只脚想要走路,脚还没落地,就被裴瑾打横抱起,径直去了书房。
画笔画架都已经替她准备好了,裴瑾闲散的靠在书房门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作画。
画纸上男人的轮廓一点一点的被勾勒出来,裴瑾眸色幽深,情绪在深不见底的暗处翻涌。
温一心画的是裴瑾在深夜里背着她的画面,橘色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宽阔的柏油路两旁矗立着粗壮的梧桐树,天空正飘着落雪。
画纸上的男人侧过头来,对着背上的女孩说了什么,女孩默默的笑,像极了少年人处于热恋时的情景。
裴瑾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这一个月里,跟她做完所有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约会,逛街,看电影
一样都不落下,就当是弥补她不在身边的那些掺杂着孤寂的青春。
脚踝彻底消肿的时候,温一心已经画完厚厚一叠画纸,她将那些画纸装订成册,交给裴瑾。
与此同时,她的生理期也结束了。
温一心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见裴瑾还没回房间,踩着棉拖,足音极轻的走到书房门口,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裴瑾正盯着画纸发呆。
她没有进去,只是悄无声息的返回了卧房,钻进了被褥里。
裴瑾一页页翻过这些画纸,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的缘故,温一心清楚的记录下来了所有他不经意间对她好的瞬间。
哪怕他觉得有些事于他而言只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举手之劳,她也用一种感激的心态接受的。
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疏离和客气?
如果只是在寒冷的天气里怕她着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亦或者开车送她去上班,带她去吃好吃的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换成姜恒来做,在她眼里会不会就变成了一种应该?
裴瑾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用力吸了一口,青色的薄雾遮掩了他惆怅的眉眼。
温一心睡得正熟,是被裴瑾吻醒的,淡淡的烟草味充斥着她的鼻息,男人的亲吻霸道而凌乱,吮的她有些疼。
温一心睁开眼,卧房里漆黑一片,看不清近在迟尺的裴瑾的脸。
温一心去推埋首啃噬她颈脖的男人,嗓音透着初醒后的慵懒和低哑,“裴瑾,这里不行,会留印记的,丝巾遮不住。”
裴瑾呼吸沉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细白肌肤上,滚烫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