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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一行人到达余田县,舒泠和沈乾夕吃过午饭,准备回屋时,她忍不住叫住了他:“这几天,你究竟在想什么?”
“什么?”沈乾夕一怔,随即却装傻,“除了下次去哪吃,我还能想什么?”
“你在隐瞒什么?”舒泠全然不信,追问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他在说谎。
“我哪有……”沈乾夕才说半句,不小心撞进舒泠的眼睛,忙下意识地移开眼,咽了咽口水,“那个,舒泠,你……要不,先回织凤楼?”
“为什么?”
“就是,我不太放心织凤楼嘛。所以你先回去看看,行不行?”
“不行。”沈乾夕目光闪烁,更令她觉得事有蹊跷,“你不放心什么?”
沈乾夕极少见舒泠寻根究底,他没个准备,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不放心……织凤楼印章。对,织凤楼印章。你知道,前不久织凤楼才经历叛乱,虽然已经过去一些日子,但这次我和凌恒都不在楼中,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沈乾夕深深吸了口气,“所以,你帮我回去看着那些人,别让他们乱动我屋里的东西,行不行?”
舒泠蹙眉,凝视着一脸期待的沈乾夕,片刻,才疑惑地开口:“你的印章,不是一直带在身上吗?”
“啊?”
“在陈家,你不是用了吗?”
“啊——是,是用了,但——不是一个印章。”沈乾夕赶紧解释,“织凤楼如今是江湖一流门派,怎能只有一个印章呢?不同印章,自然有不同用途,哪有只备一枚印章的道理?我出门时,肯定不能将所有印章都带上,但留在织凤楼的印章也很重要,万一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拿到,可就不妙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这个谎,简直语无伦次,漏洞百出。他到底在说什么?他不是一向能言善辩,擅长作戏吗?
“真的?”
他正在心里骂,舒泠清淡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急忙稳住心神,连连点头:“真的,这还能有假?你未做过楼主,自然有所不知,不信你问凌恒。”他见舒泠神色松动,赶紧再接再厉,“从枫相郡离开,我就总是担心,就算织凤楼弟子守规矩,可万一有人深夜闯入,偷走印章,该如何是好?菀青身份不便,凌恒身体又欠佳,我思来想去,只能叫你回去,可又怕你不愿,实在不知如何开口,这几日才犹豫不决……”
舒泠微微颔首,似乎已被说服,沈乾夕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舒泠不了解人情世故,织凤楼印章,哪能随随便便刻一盒子?幸好他机智过人,将这几日的反常举动,也一并圆了。这下,应该能劝说舒泠回织凤楼吧?
然而,就在他觉得,舒泠正要开口应允时,不远处,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温雅声音:“沈楼主?”
沈乾夕循声看去,只见江其姝正带着一小队侍从走来,宋彦泽跟在她身侧,脚步沉稳有力,显然伤已大好。虽然觉得舒泠这头的事情比较重要,可江其姝已走到眼前,他也只好先行了个礼,笑着问候道:“江庄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托沈楼主的福,一切安好。”江其姝福了福身子,让宋彦泽先去安排住宿,而后却压低了声音,“这个时候,在余田县遇见沈楼主,沈楼主也是收到太子密令,要去兴源县吧?”
“啊?啊,我……”沈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