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4/29)
只要你再多说两句,朕可以一会儿再走。
康熙想着,又看了一眼有些碍事的钮祜禄氏。
嗯……
如果钮祜禄氏走了,他也可以不走。
闻言倚罗倒是没有感觉到康熙这话中的问题,倒不是倚罗没长个玲珑心,七窍堵了六窍,而是下意识地进入了误区。
对弈倚罗而言,眼下皇上的确刚刚亲政,但是实际上也就是名为亲政而已,前朝一大堆的事情,繁琐简直就是平常事,这些天也一直都是极为忙碌的。
毕竟再怎么说让一个手握大权的大臣,把权力从他手中抠出来,哪里是那么轻易的?
后宫中别人或许不清楚,她还能不清楚吗?
更别提皇上对于这件事情有多大的烦心,她更是清楚至极。
眼下鳌拜等人把大事任命笼络在手,剩下的不是些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陈芝麻乱谷子的事,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要不然就是纯粹的请安折子了。
就算是名义上必须要皇上来做的事情,也都是由鳌拜等人商议好才送过来的。
这些繁琐的东西,大抵日后可以由他来杜绝,但是显然不是现在。
眼下如果这些都没弄好,怕是又要落人话柄,让鳌拜等人美其名曰多加适应拖延还政。
如今听着康熙说了这话,倚罗也非常能够理解,“原来如此,那臣妾就不耽搁皇上处理政务了,不过皇上千万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了。”
不过身子再怎么说是自己的,累坏了也不好。
而且适当的休息,才能够得到更加丰厚的成果。
否则满身疲惫,也不见得就能够做得更好,反而会事倍功半。
只是听着的康熙,心态更加复杂了。
若是以往他或许有些欣慰,但是眼下……
倚罗你不该说让我好好歇息,先别去了吗?
刚刚都已经挽留了,现在就这不到两句话就说服了?
但凡多说一句,朕就留下来了!
只是眼瞧着这种局面,康熙别管心下想什么,话到嘴边,最终都凝聚成了一句,“朕知道了。”
“臣妾恭送皇上。”
康熙:……
康熙当即就走,走得飞快,眼见康熙走得这般快,倚罗顿时感觉到了康熙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百忙之中还要抽空过来看看,已经实属不易了。
钮祜禄氏倒是感觉到了康熙离开的真正原因,毕竟,就刚刚那皇上看过来的好几个眼神,虽然若有若无,但是作为当事人,而且对于目光情绪这种东西极为敏感的钮祜禄氏自然不可能没感觉到。
不过此时此刻,钮祜禄氏更多的是不自觉地把目光落在倚罗身上。
如果说之前或许还有一点可能是在装模作样,那眼下呢?
她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一个还未承宠的嫔妃,就算是家室不错,实际上皇后也不需要这般,退一万步说她日后真的圣宠在身,能够同瓜尔佳氏分庭抗礼,实际上皇后在这之中也可以稳坐钓鱼台。
甚至于太皇太后就是有这个原因方才提前就在选秀之前有所示意。
但是眼下显然皇后已经大大地超过了这个范畴。
之前听闻着对于皇后的传言,就在不久之前,钮祜禄氏也不由得结合在的倚罗身上,只是当眼下真的可以下落到倚罗身上时,却是又好像都不对,也都不该。
主掌内务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