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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2/3)

勉强,不过今日大家都玩过了,只有修文不曾上手。温酒官还少我一箭,不如这一箭便由修文代劳?”

立在温止寒身侧的姚书会不敢推辞,从盘中取了箭,朝壶的方向一掷。

他的动作迟疑中带着几分生涩,那支箭堪堪擦过壶口,离投中不过差之毫厘。

姚书会投完,捞起面前的酒,喝光,便又肃立在温止寒身后。

姚镜珩探究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但姚书会没露出什么破绽,他也就未再发难。

温止寒这时又拍了拍手,十位击缶的少男少女重新从各个方向走了上来。

他道:“这是臣要献给王的高等酒人,请王笑纳。”

能化作人形的酒称作酒人,酒人由酿酒师所酿制、也成为酿酒师对外展示的功勋。酒人与酒官本该是相互成就的存在,但酒人却是相当于奴隶的存在,被默认作酿酒师的所有物。

酒人分为三六九等,无自主意识的酒人如同傀儡,是最劣等的存在,与酿酒师缔结精神契约后被用来集结成军队,往往扮演“牺牲者”的角色;能简单思考的酒人次之,那些酒人大多用作他人的奴仆;高等酒人与人无异,拥有足够的智慧,饮食起居也如人一般。

姚镜珩眼神一亮,大多数酿酒师倾尽一生都无法酿出与人无异的酒人,只是这酒人认主了吗?

温止寒似乎知道姚镜珩所想,道:“请王为这几位酒人刺上刺青吧。”

往酒人身上纹刺青是掌控酒人的手段,刺青原料以取掌控者的血为引;只要刺下,那个酒人永生永世不会生出背叛之心。

若违背主人的命令,就会变回普通的酒;而酿酒师若选择将不听话的酒喝掉,就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故而大多数酿酒师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都会为自己酿造的酒人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因此,刺青成了辨认酒人的重要依据。

姚镜珩问:“无功不受禄,温酒官为何忽然赠孤厚礼?”

温止寒答:“王刚及弱冠,又被圣上赐了偃都为封地,臣身无所长,赠王以酒人且当贺礼。”

姚镜珩颔首:“取刀来。”

取血的器具被放在青铜托盘上拿了上来,姚镜珩用袖口将刀擦得锃亮,他握住刀刃,血一滴滴从刀锋上滴下,流进青铜彝中,妖冶的血色配上庄重的铜金色,碰撞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温止寒不经意间转了个头,被姚书会的脸吓了一跳。

姚书会原本白净的脸上布满了红疹子,看起来很是吓人。

温止寒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轻声对对方道:“修文,你先行下去吧,以免惊扰了贵人。”

“是。”

那头的姚镜珩已经取完了血,奴仆正跪着帮他包扎手上的创口,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问温止寒:“修文何故如此?”

温止寒见姚书会看起来还算清醒,决定走一步险棋,他赌一把姚书会醉得不太厉害。

他向姚书会扬了扬下巴,让姚书会亲自解释。

姚书会向姚镜珩行了一礼,道:“阿奴自小如此,今日为了不拂了王与温酒官的雅兴,故而饮酒。”

姚镜珩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姚书会刚走到回廊,还未走出后院,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宴会自姚书会被抬下去后,就没什么针锋相对的戏码了;姚镜珩似乎消了疑心,宴饮过半后招了乐工来玩乐,倒也饮了个酩酊。

温止寒心中担心姚书会,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好不容易捱到宴会结束,向姚镜珩辞行:“九黎王府臣已带王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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