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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稚留意了一段路况,大雪天也无法阻拦人们出来玩的热情,倒将这场雪衬得活泼了许多。
经过一个商区,行人变多,宁稚将车速减慢,遇到一个红绿灯,她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眼后视镜。
梅兰倚着车门,看着窗外,神色平静,似乎只是在休息。
突然,她的眼睛睁大,缓缓坐直了身,宁稚的心跟着紧了一下。
“阮……阮蔓青。”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置信,脸上是凝固了的狂喜,她拍了下车门,眼睛依然牢牢地盯着外面,说“开门”,声音发抖,却紧绷成一条弦。
宁稚只听清一个“阮”字,心已经高高悬起,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了车门,看着梅兰没有半刻停歇冲进雪里。
她感觉那层迷雾仿佛要散开了,看向沈宜之,声音发紧:“阮什么?梅导说什么?”
沈宜之看向她,神色不明,过了片刻,宁稚几乎要再次追问,她才缓缓开口:“阮蔓青,也就是阮茵梦。”
宁稚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接着她听到沈宜之的下一句话。
“梅导姓池,本名池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回来了。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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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稚听得怔忪, 半是恍然半是惊疑,几乎是一瞬间,片场一些不起眼的细节犹如突然显形般在她脑海中放大。
那个画了路灯被当做花盆的白色搪瓷杯, 那间摇摇欲坠的出租屋, 楼下种花的阿婆, 那个蝉声不断的夏天, 桩桩件件,都从故事里走了出来, 成了真。
“所以,是真的,真的有阮茵梦。”宁稚喃喃地道。
真的有阮茵梦,有池生,有那场情深意浓。
她反应过来,忙要下车, 却被沈宜之一把拽住手腕:“你要做什么?”
“找她。”宁稚怔怔地回答。
沈宜之脸色煞白,手控制不住地颤,看着宁稚的眼神里充满探究。
一声喇叭声急促而突然地响起。
二人双双回神,是绿灯亮了。
沈宜之松开手,坐了回去。
“这里不能停。”她的语气有些僵硬。
宁稚也发现了, 她点了下头, 把车开到前面能停泊的地方。她这会儿冷静下来了, 知道她跟沈宜之下了车也顶不上什么用, 说不定还会引来围观,冲上热搜,把江鹏气得脑溢血。
她焦急地看外面, 却只看到漫天的风雪,和无数看不清面容的人。
沈宜之也没出声, 她观察了一阵窗外,发现路边有几家店铺外装了摄像头,便拿出手机,联系人查这一带的业主,看能不能调出刚才的监控画面。
宁稚一听,暗自佩服,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如果找不到人的话,还能通过监控去补救。
她在心里不住祈祷,一定要把她找到,她们可一定要见上面,她们可千万不能再分开了。
外面风雪飞扬,让人连视线都模糊,这样酷寒的天气,使得那场雷雨那个骄阳似火的午后,那场处心积虑的楼道偶遇,那些缱绻缠绵都好似一场梦般不真实。
宁稚控制不住记忆,全部都浮现上来,她心如擂鼓。她记得每一场戏,记得跟沈宜之肢体接触后的青涩反应,记得是池生和阮茵梦将她和沈宜之重新牵连到一起,记得她曾以为她跟沈宜之天差地别,甚至不敢坦白爱意,只敢以入戏为借口,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