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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津品出点味来了,谭院长是来和稀泥的。
“要是通报上去给了处分,也丢学院的面子,叶津,你就当卖我谭源居一个面子,这件事既往不咎了。”
叶津还默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他画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做出来的成果,差点别人一把药毒死,现在就轻飘飘地卖一个面子,他叶津也是外地人,没见他和薛流起冲突的时候,来个人把薛流拉住,说让着点外地人。
莫名其妙生了一把薛流的气,下意识往薛流那儿看的时候,薛流却起身站到了自己面前,挡在他和谭源居之间。
“老谭,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得及时,那一批模型鼠就真死了,这个课题完不成拖两年,下个课题拿不到又是两年,就算叶津活该吗?”
“嘿你这小子……那不是没死吗?”
“如果真的有能力,总有不被辜负的时候,他计佑?就算了吧。拿给他课题,又能做成什么狗样呢?老谭,你不能光欺负老实人。”
“你……你们俩……”谭源居的眼神在薛流和叶津之间来回瞟动,手指也指来指去,“哼!”
“老谭,知道你院长难当,这样,处分给到位,不做校内通报,把影响降到最小,另外您老呢,再帮我给他带句话,他要是再敢搞小动作,我保证他到退休都做不成一件事。”
“薛流,薛流。”叶津从后面拍拍薛流的手臂。
“昂?怎么了。”
“不用这么凶。”
“谭院长,我不接受你的调解。”叶津拨开薛流,正视谭院长,“知道这件事的学生和老师都不少,我一句话不处分,他就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以后会不会有人效仿呢。”
“况且,”叶津顿了顿,眼神冷下几分,“我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他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谭源居一向知道叶津是不怎么卖人面子,他是刚硬不屈得很有礼貌,但是现在这语气,他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有人撑了腰。
他只是单看着虎背熊腰,现在和两个快一米九的男人站在一起,一点儿气势都没有,和稀泥的事情只能作罢。
薛流和叶津回了办公室。
这个周末调休之后,《黄帝内经》的晨读就结束了,紧接着是十一黄金周,也是薛流和叶津的温病晨读,没人这么勤奋,为了看男人假期跑学校里来,所以就索性全变成了线上。
老师带读,主要是一些古字并没有简化字,还有一些通假字,所谓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
中午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围坐一桌。
黄灵素:“马上就是黄金周啦,你们有没有打算去哪里玩呀?”
放在以前,对于叶津来说,假期就是更多一些打游戏的时间,现在……游戏里的人已经住到他一个屋檐下了,难道他们要隔着一面墙打游戏吗?
裴以晴观察到,今天薛老师今天坐得离叶老师格外地近,就差贴人脸上了。
今天的例汤是海参汤,薛流拿了个新碗把海参挑出来盛了一碗,端到叶津面前。虽然他很想放肆地喊出宝贝儿,大宝贝儿,心肝宝贝儿,但是显然叶津现在还没点头,他不敢造次。
不,不是不敢造次,是应有的尊重。
“叶教授,请喝汤。”
“哐哐”两双筷子落地,就剩叶津还紧握着,他低头揉了揉太阳穴,侧头挡住半边脸,在只有薛流看得见的角度上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