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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日休沐,她并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但总觉得精神有些恍惚,不得不暂时静处一会。
陈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主子,您真的没事吧?”
月昭琴笑了笑,调侃道:“阿可,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啰嗦起来?”
陈可看着她,欲言又止,月昭琴却抢先道:“安心啦,我真的没事,范大夫不也说了吗?只要静养段时间即可。”
见她一脸轻松不似有事,陈可也不再多问,给她关上门离开了书房。
而屋内,月昭琴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样子,慢慢坐到椅子上,冰凉的手指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疲惫地呼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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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万籁俱寂。
月昭琴再次从睡梦中惊醒。
她扶着额头,任由汗水划过脸颊,大口地喘息着。
这些天来心魔的出现愈加频繁,她为了躲避心魔不得不增加睡觉的次数,然而所做噩梦却也因此变多,令她每每仓皇惊醒。
就在刚刚,她梦到自己爆体而亡,死无葬身之地。
月光透过窗柩洒落床头,月昭琴眯起眼睛望向窗外。
片刻之后,她走下床,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出了宫殿。
深夜的王宫寂静而寥落,月昭琴低着头,漫无目的地一路走去。
路旁的宫灯时明时暗,花草在微风中安眠,天上星辰闪烁,薄云如烟。
月昭琴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些熟悉,猛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走到了未央宫前。
“……”
怎么走到这来了。
威严的宫殿像一只沉睡的猛兽,月昭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怔怔地发起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忍不住怀疑,究竟名为赵月的人生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还是身为月昭琴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一场幻想。
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可无论哪个世界,她的归宿都注定只有死亡,哪里都容不下她。
她疲倦地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来到这里十年了。
对于修真者,或许这不过短短一瞬,可是对她来说……
月昭琴收回眼神,轻叹口气,转身欲要离开,但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影却让她吓了一跳。
“……大王?”
俢北辰一身黑发黑袍,几乎隐于黑暗中,正静静地看向她,仿佛一尊雕像。
她又做梦了吗?
月昭琴被心魔和噩梦困扰多日,有时已经难以分辨究竟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她走到男人面前,看着他玉雕般的面容。
两个人皆是不同寻常的沉默。
半晌,月昭琴轻轻将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低声开口:“师兄,我好累啊……”
俢北辰抚上她的后背,轻声叹息:“我知道。”
他的语气显出一种罕见的柔和,让月昭琴更加怀疑这不过是一场梦境。
然而头顶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不是梦。”
月昭琴仰起头,目光迷蒙地望向他。
俢北辰将她额前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手指无意蹭过少女光滑的脸颊,真实的触感令月昭琴下意识眨了眨眼。
男人好看的黑眸直视着面前的容颜,重复着说:“不是梦。”
月昭琴恍然惊醒,猛地后撤一步。
“大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