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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迩嘴硬,嘟囔着:“确实挺不正经的。”
柏惟松失笑。
“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坐着吗?”贝迩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布。
柏惟松看了眼手表,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她:“其实我是把这张邀请函送到你手里,本打算在学校等你的,没想到提前遇见你了。”
贝迩接过拿信封,一看,正是几天后就要开幕的展览的邀请函。
“可是孙教授已经给过我一张啦。”孙教授的那几张也是柏惟松给的,他应该知道孙教授肯定会给自己的呀。
柏惟松神神秘秘地说:“可是这张不一样,拆开看看。”
贝迩的好奇心又被钓了起来,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学会“耍滑头”了,牵动得她情绪一上一下的。
她拆开那牛皮纸质感的信封,掏出里面的那张卡片,确实不是定稿的邀请函的样式。
是用钢笔手绘的邀请函,是漫画的样式,有好几页,有被玫瑰花勾住满脸通红的小姑娘,抱着猫给小猫洗澡的小姑娘,在办公桌前伏案苦干的小姑娘。
圆圆的脸蛋,又大又圆的眼睛,还有嘴角边一对小小的梨涡,加上这熟悉的场景,贝迩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她嘴角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你怎么还会画漫画?”
柏惟松看上去更像是那种会画国画的人。
“小时候的娱乐活动很少,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漫画,后来看得多了,自己也会临摹,临摹着就自然会了。”
贝迩再一次意识到柏惟松的智商又多高,光临摹就能学会,并且还能画的这么好。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封邀请函,更像是一个小相册,你怎么会想到要画这个?”贝迩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纸面,仿佛还能感觉到男人笔触的温度。
“那天一时兴起给朱黄画画,突然想起来你给它洗澡时候的场景了,就情不自禁地画了出来。”柏惟松摸了摸鼻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贝迩小心翼翼地把那信封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
“你待会儿有事吗?”
柏惟松沉吟了一会儿:“没什么重要的事,傍晚之前赶回公司就行了。”
贝迩点点头,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很漂亮。”柏惟松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葵花田,忍不住发出赞叹。
这里本来是一片野地,后来被一个老板盘了下来,种了很多向日葵和茶树,渐渐地发展成网红经济地,附近的大学生都爱来打卡。
现在正值向日葵盛开的季节,远远望过去,半人高的向日葵齐刷刷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挺立着,看上去壮观极了,让人心里忍不住涌起暖意和希望。
贝迩每年都会自己走过来坐坐,和别人一起来倒是头一回,不过这个对象是柏惟松,她倒是觉得比自己一个人来看有意思多了。
听了男人的话,贝迩有些小得意:“这里可是大学城的绝佳风景,每年都有好多人来打卡呢,今天我们来得比较早,所以人还很少。”
“最近工作很多,每天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呆久了,总会觉得有些压抑,一走到自然的地方,就会觉得心情很好。”柏惟松笑了笑,和贝迩在花田里的木椅上坐下。
事实上,现在的时间也是挤出来的,为了和贝迩多相处一会儿,柏惟松晚上可能又要忙到凌晨,没时间好好休息,不过他也觉得没什么,好久没见到贝迩了,隔着手机聊天总让他觉得不真实,能和小姑娘多待一会儿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