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热牛奶(大改)(2/3)
“柏先生你怎么不吃啊,是味道不好吗?”
小姑娘探究地看着他,柏惟松目光柔软:“不是的。”
为了证明,他连忙拿起筷子挑了面入口,面条筋道,由裹满了鲜香的汤汁,柏惟松由衷赞叹:“很好吃,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面了。”
贝迩见他真诚的神色不似作假,露出个笑来,自己的厨艺得到认可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啊,更何况品尝者是吃遍了全世界高级餐厅的柏惟松,这认可的含金量就更高了。
“柏先生,您平时不在博物馆,是还有其他的工作吗?”贝迩有些鸡贼地想打听下张必青的事情。
柏惟松没有吃饭时聊天的习惯,可今晚的气氛实在是太好,他没有不想让小姑娘尴尬:“嗯,我平时在自己的投资公司里,国内的分部在南城。”
“啊?那不会很辛苦吗?您没有聘请专业人士帮忙打理吗?”
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不像是一个小姑娘问的,柏惟松只当她是好奇:“我很早以前就接手了这家公司,那时候我在国外总部,分部交给了一位朋友帮忙打理,可惜后来他心术不正,走了歪路,入狱后自杀了。”
柏惟松的脸色看上去很差,像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贝迩本来很是好奇,见他没有想要展开说说的意思,也就识趣地没有多言。
柏惟松没有想很久,很快又恢复了那温柔和善的样子。
贝迩想,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事情,柏先生他应该也有不为人知的伤痛吧。
她叹了口气,正想继续吃饭时,突然觉得□□有热流涌出。
完蛋了,贝迩突然意识到生理期就是这几天。
她屁股下坐的可是柏惟松从拍卖会里拍回来的天价椅子啊,八百个她也是不够赔的。
贝迩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了很久,但一想到自己单薄得可怜的存款,咬咬牙,犹犹豫豫道:“柏先生,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话说完人就溜出去了,生怕被身后的人看出异样。
救命啊,她今天可穿的是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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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惟松盯着她的背影,心下懊恼,该不会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把人吓跑吧。
柏惟松也放下了筷子,靠着椅背闷闷不乐。
看啊,无论多少次,无论他再怎么友善待人,他还是不会拥有真正的朋友。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拥有朋友呢?”
国际初中里,一群小朋友围着他,看他抱头瑟缩的样子嘲笑道。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娘娘腔,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小女生。”
“他从来不去公共澡堂,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成绩好有什么用,还是没有人跟他一起玩。”
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开始有了性别意识,他们崇尚用力气、气势来证明自己所谓的“男子气概”,举止文雅的柏惟松自然成了他们中格格不入的“怪物”。欺侮他、暴力他、孤立他,成了这群男孩子们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后来爷爷发现了不对劲,那是他见爷爷最生气的一次。老爷子拄着拐杖,挨家挨户的拜访那些男孩子的家,家长见是柏家,才知道自己家孩子是惹上了多厉害的人物。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可也没有人敢搭理他了。
柏惟松不认为是爷爷的错误,爷爷只是想给自己出气。后来长大后,生意场上的事情一次次地证明:可能,是他真的不配拥有真心的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