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2/2)
“为什么你不直接杀了我？”
小丑听到杰森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语气里都带着伪装出来的吃惊，然后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青年面前
“不不不，我不会杀了你，起码现在不会，你已经是我的副手了。想想吧你我一起打抱不平，惩奸除恶？就像蝙蝠侠和他新的小鸟一样”
“什么？不，他不会！”
小丑在杰森面前扬了扬那张照片
“你真的那么想？那为什么蝙蝠侠不来呢？奇怪了，那个尖耳朵总是很活跃，唉，真不想让你知道，但这又是唯一能让你放弃的方法”
布鲁斯看着杰森盯着那张照片不太说话了，眼睛里却都是不可置信和痛苦，小丑的声音却还在喋喋不休:
“我知道那很伤人，但有时候残忍反倒是种仁慈”
所有的影像都消失了，蝙蝠侠听到提姆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