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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有些嫌弃，又装作自己没有嫌弃的样子看向她：“我说实话，你不要要生气哈！其实大姐，说实话，你和外面的小天也没什么区别，都跟鬼一样，不信您照照镜子，看这脸颊凹陷的，颧骨突出的，这黑眼圈大，皮肤粗糙的，就比人家整洁了一点，骄傲啥？”
就只剩下一个底子了，化妆了还可以当个美人，不化妆根本不能看。
莫颜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粉，冷漠道：“我并不需要出镜。”反正只是采访别人。
霍雨：“可那多没意思啊。”
莫颜：“而且我会化妆。”
霍雨：“但是这个世界的颜颜不会呀。”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莫颜看着对方，下一秒直接丢下纸巾，“你自己慢慢玩吧。”然后便转身离去。
求人还说人丑，她没对对方出手，把人打死就已经是对方烧高香了。
结果莫颜走了两步，没走动，低头一看，身后的霍雨跪着伸出手拉住她的衣服，可怜乞求道：“不要啊，求你了，帮帮我吧，万一出之后外景化妆师人不够，要我过去化妆怎么办？啊啊啊，我绝不允许出现崩人设这种事情！这会影响我在现实世界里的伪装技术的，而且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拿过专业化妆师证的呀！”
莫颜：“……”
她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你找你老大去吧。”莫颜无情的道。
霍雨：“我的技术在他脸上化妆，我会被打死的！”
莫颜：“那你被打死吧。”
反正大家没亲没故没关系的，打不打死什么的，完全没有影响。
莫颜走出去后，直接先去了较近的隔壁，那个跳楼女人的跳窗处。
此时的窗子是关着的，窗子底下的一排办公台也都没有了人，连着两排看过去，皆是空空荡荡，和前面拥挤的办公区域呈鲜明的对比。
莫颜单独往这个位置拍摄了几张照片，然后看着空荡荡的位置，猜测想道，这应该是那件事之后没人敢坐这里，领导人员便也颇为忌讳的调动了位置。
话说，这件事好像还上了实事新闻。
莫颜没有先去采访人，而是直接一一拍摄了那个女人之前呆过的一些地方，还有遗留下来的物品以及痕迹，借着工作之便，拍的颇为仔细。
在高清的手机镜头下，除了跳窗处，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各自工作着。
录视频的录视频，穿美装的拍美装。
在80%都是大小网红的大厅内，如果忽略窗前的寂静，这片楼层其实颇为热闹。
有时有人路过镜里时，还会特意冲着镜头挥一挥手，做着各种怪表情。
而莫颜身后的不远处，就是某位小麦同事学着网红故意夸张化的叙事模式，拍摄着视频。
“我跟你们讲，这个地方，就是两个星期前XX工作人员继这栋大楼某某网红跳楼的地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靠近过，安静的出奇，窗子前面的工作台全是空着的，来，你们看……”
镜头移动，小麦的脸也从镜头前移开，最后只剩下阴恻恻的，故意压低的声音——
“是不是连光线都莫名阴了几分，听说晚上值夜班，或者加班熬通宵的人还会看见奇怪的影子，听见奇怪的声音……然后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当日的目击人员，具体说说当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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