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3)
“姑母,太子殿下真的不会为难我吗?”哪里听得进去旁的,满心皆是惶恐后怕。
“不会,待这事过去,本宫还要替你寻门好亲事呢!”分明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提携,可从贵妃口中说出来,却饱含威胁之意。
咔嚓!再剪下一朵,群芳争艳眨眼只剩一枝独秀。含笑的声音几不可闻:“除非…他不想要殷国公府这门亲戚了。”
丹文打点了几匹锦缎、数样首饰和带回府中给老夫人的药材,便又亲自送人往宫外走。
“姑娘将眼泪擦干,好好想想回去如何向家里交代。”到底是个不谙世事的姑娘,见她如此,也动了恻隐之情。
抬头见七皇子刚从祥妃宫里出来,迎面见礼:“奴婢给七殿下请安。”
“这位是…”七皇子明知故问。
“殷田田见过七殿下。”细嗓里还带着点方才哽咽未消的喑哑。
“原来是殷家妹妹,许久不见。”七皇子只颔首淡淡打了个招呼,便让路与她。
自己则往反方向的东宫门,又去了辅国公府。
孙公公带着皇上的暗卫,随太子殿下自九江府启程,先走水路再走陆路回京,短短一日路程竟遇上了三波刺杀。
这也算寻常,可令人心惊不已的是…太子殿下竟亲自动手,且半个活口不留,次次都下了死手。
在京中从来温文尔雅的人,如今忽然性情大概,像是头被惹怒了的独狼,暴戾恣睢!
不明着变化有几分是为了那位香消玉殒的许姑娘的缘故…心里却知山雨欲来,皇子之间的暗斗怕是要自暗斗变成明争了。
回神到了城门口,恭敬道:“殿下,皇上惦记着您,劳您先随奴才入宫。”
城门边上个不起眼的拉泔水车的伙计忽然停下,不遮不掩,当着孙公公的面凑上前来与赵齐道:“殿下,贵妃娘娘召见了殷家二姑娘…”
孙公公也不知到太子殿下这是唱得哪出,恨不得将自己耳朵堵上、眼睛蒙上,只不听不看才好!
无处躲无处逃,尴尬呵呵笑了两声,又说了一遍…“殿下…”
“驾!”赵齐一眼不发,凤目锋芒毕露,忽然打马向城中殷国公府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这…”孙公公心说要坏事!可不想掺合…便要先回宫!
“公公一起!”霍封驾着装有“许卿娆”灵柩的马车紧随其后,抬手便将孙行拉到了车上扣住,却往许府去。
许府早已挂起了白幡,灵堂搭在了正中央,林氏只是伤怀却仍能勉强维持,许知足索性哭的直不起腰来!
孙公公心说这许家人缘倒是好,来来往往多见京中显贵,戴上斗笠遮住脸,被霍封拉着请灵柩进去后,也请了三炷香供上…
余光扫过灵牌,瞠目而视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慌手慌脚又揉了揉眼睛…
那牌位上头写着的!竟然是…已故太子妃许氏之灵位!
孙公公脑袋嗡得一声!再回头看,这往来祭奠的人…可都是…素日与东宫交好的人!
恍然想起太子殿下离京那日,的确是得了皇上金口玉言答应殿下可立许家姑娘为妃!
方才品出不对劲来…猛然回头看向那棺椁…这…这是…可人已死了啊!为何又闹着一出?
霍封在一旁看着,不动声色走到许知足身边,弯腰说话像是安慰…趁着孙公公出神没留意,耳语:“南下。”
起身时,眼疾手快,抬手将孙公公头上的斗笠掀下去…
许知足垂眸挡住笑意,哭得越发起劲:“诶呦喂!我的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