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她蜷缩在被告席木椅上,干枯的头发被胡乱绑起,骨戒嶙峋的手指搅着衣角,青紫的血管在眼睑下蔓延成蜘蛛网。
这幅模样和我记忆里的苏棠几乎已经是两个人。
不知道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苏棠显得格外焦虑。
她干枯的唇瓣被咬出血痂,后颈的碎发被她不停揉搓成乱麻。
傅叙白因为身体愿意没办法来参加庭审,只能由陈子墨做鼎颂的代理律师。
出发前,傅叙白曾给我发消息,希望我能在庭审结束时,告知他苏棠的审判结果。
庭审时,苏棠听到自己要数罪并罚,开始胡乱攀咬试图拉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