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018(5/5)
怀抱里圆满充实,热烈鲜活的颜色夺目,时笺的心却慢慢沉了下来,失落如潮水般难掩。
——不是说约定好了吗?不是说会亲自来接她吗?
又食言。这个骗子。
时笺看到鲜花中插着一个卡片,是「海」的笔迹——【毕业快乐,阿午。】
字体虽仍流畅清隽,但明显有些匆忙缭乱,她呆呆地凝视了几秒钟,有一瞬间蓦然委屈得想哭。
大骗子!
很想掏出手机打电话质问他到底为什么没有来,又觉得不应该是自己来开这个口,时笺低头用手臂擦掉眼泪,搂紧那束盛放的郁金香。
走两步,却闻裤子口袋传来铃声。
屏幕显示熟悉的备注,时笺睁大眼,觉得更委屈了。她赌气想要点击挂断,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移向另一端的绿色按键。
——接通了要说些什么呢?
哼,反正她是肯定不会先开口的!
她要听他道歉,然后再看原不原谅。
“您好,请问是时小姐吗?”不是他的声音,是另外的人,语气焦灼而匆忙,“您是宋淮礼先生填写的紧急联系人,能否请您到这个地址来……”
对方快速报出北京一家私人医院的名字,然而时笺一个字都没有听懂:“这次情况比较危急,我思来想去还是给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