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叫凌岁,但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保持距离,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霍砚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或者恨意,但是没有,只有全然的陌生和冷漠。
这种冷漠,比恨更让他们心慌。
“你不认识我们……”霍砚修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怎么会不认识……”
凌岁不再理会他们,拉着完全在状态外、有些被吓到的凌雪,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裴谨言猛地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
凌岁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敏捷地侧身躲开,回头看向他们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厌烦和警告:“我说了,不认识。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