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60(54/54)
半年前曾经让高哲行训练了一千精兵,如今这些精兵都已经编入了顾长君的私卫之中,用作顾长君的私用。
顾长君将佩剑解下,手拿着剑身将其放在了架子上面,随后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铠甲坐在了桌边。桌面上还是如同出去时的那般,只是砚台底下被压上了一根竹简。砚台将竹简上面的字大半遮掩掉了,只留了三两个字露在外头。
五指扣着砚台,顾长君将其移到了一边,让这竹简的全貌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帘中。
是宋榕的字迹。
顾长君时常都能感觉到自己身边有熟悉的人,总会有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如今摆在自己桌上的这根竹简便是最好的证明。
顾长君动了动双唇,复杂的情绪一股脑地全部涌上了自己的心头。宋榕已经被自己送走了一年,监视是难免的,但为何要如此直白地直接问?顾长君不懂,但仍是坐了下来,挽袖拿起了笔,在竹简的背面写上了真假参半的答案。
放下笔,顾长君抬头将这个营帐的四角都扫视了一圈,脸上虽带着肃色,但肃色之下还是苦涩多一些。顾长君重新穿上了自己的铠甲,带上了佩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