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一旁行刑的和尚见地上之人气息奄奄,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古井无波的悟法大师。见大师并不言语,手上的棍子便又落了下去。
......
八十棍过后,秦怀越已经晕死了过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行刑的年轻和尚生怕出了人命,平白添了业障,蹲下身子试了试他的鼻息,见气息虽细弱游丝,但好歹还有一口气在。
“师傅。”
悟法大师撑开了眼皮,沉声道:“让人把他抬出去医治吧,至于禁闭的惩罚等他身体好了再来受。”
钟磬将消息递出去后,刚一赶回来就看到两个和尚抬着担架从戒律堂出来,担架上躺着的便是生死不知的秦怀越,他急的眼睛都红了。
他伸手想要去检查秦怀越身上的伤,可是见他后背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染红,一时也不太敢动,只对着抬担架的和尚大吼道,“你们抬仔细些,若是我家主子有事,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广济寺。”
......
京中。
恒王府内,恒王双手打了夹板,面色阴沉如水,见派出去的人空手而归,脸色愈发的阴鸷了。
“人呢?”
侍卫拱手回道:“属下一早就将云仙馆给围了起来,并未发现王爷所说之人,未免有错漏,属下还一一问过云仙馆的人。据云仙馆的丽娘说那聂姑娘是自己个求上门的,并未签卖身契,所以去哪儿了她们的确不知。”
恒王刚一动,两臂便传来了钻心的疼。
此等奇耻大辱他势必要讨回来,他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来,“找,就算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也要把那个贱|人给本王揪出来。”等抓到那个姓聂的贱|人,他定要让她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侍卫应了是,轻轻的舒了口气,逃也似的便退下了。
恒王又对着身旁的长史问道:“宫里是什么情况?”
“宫里倒没什么异常,只御前徐丛公公的徒弟小贵子出宫去了广济寺,想来也是王爷的话起了作用。眼下便看皇上的心意了。”
长史说完后便恭敬的立在了一旁。
......
拥挤的街道上,一行手持长矛的官兵跑过,将人群自动分至路的两旁,这些官兵各个面有厉色,待这一小队人马过去后,有人小声讨论了起来。
“这又是怎么了?”
“听闻是恒王出了事,正上天入地的要抓人呢。”
消息传开后,人群里便议论了开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甚至还牵扯出了皇家秘辛来。有一个穿着藏蓝长衫的公子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短打的小厮,两人听到这些闲话也不多做停留,转身便进了一旁的茶馆里。
两人上了二楼,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命小二上了一壶好茶。
丰竹拽了拽衣服的下摆,一副衣裳里有虱子似的,“许是穿女装穿习惯了,这乍一换了男装,还真有些不适应呢。”
聂九安笑了笑。
丰竹本名封筑,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我可记得不久前某人才说过想要换回男装打扮,怎的现在如愿了却又百般不适了?”
封筑咧嘴一笑。
“少爷,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我穿女装都两年多了,今儿还是头一遭换回男装,您再给我两日功夫一准就适应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街上又有一队人马飞驰而过,声势吓人,前头骑马的险些还把路边的摊子给掀翻了。
封筑瞥了一眼,极为娴熟的翻了个白眼。
“一群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