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斯文败类与女探险家(1/4)
蒋灿灿陪着笑脸,但陈伦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有多少停留,冷淡的态度显而易见。
倒是周宁远极有眼力见,找了个借口把蒋灿灿叫走了,顺带把常凯也一起拉走。
在常凯把门带上的一瞬间,沈轻清对他使了个眼色,常凯会意的点点头。
大门一关上,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外面哗啦啦的雨淌过透明玻璃窗。
“你先坐会儿,我进屋换件衣服。”沈轻清给他到了一杯热茶端到他面前,随手打开电视,微微弯腰时,被雨水打湿的衣服透出她肩颈轮廓。
陈伦端起茶点点头。
他看着沈轻清走进卧室,关上门,清甜茶香扑鼻而来,仿佛把室内的空气也打湿了,湿漉漉的钻入他的鼻尖。
沈轻清随便穿了一件无袖的绿色连衣裙,露出她的手臂与小腿,攀岩让她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她的身材虽然纤细,但她的瘦是有力的,健康的,但不似女明星般柔弱无骨,惹人怜惜。
等她打开卧室门,看见陈伦正在饮茶,在他背后,梧桐叶飘摇着淋淋漓漓的雨景,湿冷冷的天气为他的身形轮廓虚镀上一层薄冰。
现在不过早上八点半的样子,窗外的雾气顺着缝隙缓缓渗进来,陈伦调了中央一台听着早间新闻。电视旁边的墙上贴了一张世界地图,上面订满了各种颜色的图钉,都是她去过的地方。
陈伦薄薄的镜片上反射着电视荧幕的光,她一时分辨不出,他究竟实在看地图,还是在看她去过的地方。
沈轻清慢慢走近问道:“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话一出口,她忽然一笑,老板怎么会用上班两个字。
陈伦侧头看着她,看见她穿着绿裙子走出来,狭长的眼眸动了动:“今天不用。”
沈轻清家里的电视几乎就是个摆设,就算偶尔回来打开一次也是看看记录频道,很少关心国家大事和新出的政策。
沈轻清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坐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看新闻。
全国、全球的重大时间都被概述成一句极简的话,哪个国家又发生了抗议游行,哪个国家又被制裁了等等。枯燥的声音让她的困意又渐渐袭了上来,她捂着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清澈的眼睛里溢满了水。
陈伦侧头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重新换了个频道,放着家长里短的肥皂剧,但好歹比新闻有意思多了。
“你手上的伤怎么弄的?”陈伦的目光忽然落在她手臂上新缝的伤口上,伤口大约一根手指长,刚刚拆线不久,丑的像条蜈蚣趴在手臂上。
“之前和他们一起去南美洲洞穴探险,被掉下来的石块砸伤的。”沈轻清毫不在意的说。
陈伦拧着眉,眼底阴暗深沉。
他知道洞穴探险有多危险,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浑浊封闭几乎窒息,随便掉落的岩石都能随时要了探洞者的命,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绝望的死在洞穴下压抑封闭的空间里,但从沈轻清口中叙述出来的好像是一件极为简单轻松的事情。
沈轻清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继续开心的说:“虽然这次受了伤,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从未有人发现的地下溶洞,长度至少有10公里,离市区也很近,竟然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让我捡了漏......你怎么了?”
后知后觉的沈轻清这才发现,陈伦的表情有些阴沉。
“没什么。”陈伦盯着她手臂上有些狰狞的瘢痕,眸光暗了暗:“你一个人发现的?”
沈轻清想了想:“我和常凯第一个进去的,转了一圈确定没危险后就带着周宁远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