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可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草草吃完面，把饭钱留在桌上匆匆离去。

吃完面，张清岚来到收银台前，唤醒了浑浑噩噩的老板娘。

“大娘，找零。”

老板娘神情呆滞地看了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你等等。”

接过一百元的龙币，老板娘拉开抽屉，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张又一张纸币。

找着找着，老板娘开始失声啜泣，泪水打湿了手中的钱币。

张清岚神色淡然，继续出言安慰，“大娘，放心吧，大叔他无碍的。”

埋头哭泣了一会，老板娘抬起头，眼圈通红地望着张清岚，对方脸上挂着温和自信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青年，虽长相俊秀稚嫩，却能给她一种极其可靠的感觉。

擦擦眼角的泪水，老板娘稍稍振作了一些，将88块的零找给张清岚。

把钱装进皮包，张清岚从容地离开面馆。